顶楼,斯文与游行组织者的谈话清楚的透过窗户传入林肯等人的耳朵里,他拿着铅笔,平静地在纸张上涂写着文字。
斯文海因里希的话可以被当成谈判前的威胁来看待,可以实现,也可以无法实现,决定权在林肯手里,只要谈妥,一切问题都将解决。
不一会,房门被推开,斯文海因里希进门。
林肯起身,隔着桌案再次跟斯文握手,笑道“让我们好好聊一聊吧,你会见到共和党最大的诚意,也可以见到我最大的妥协。
只要不违反共和党利益,能够维护美国联邦不向坏的方向发展,我就愿意秉持着诚意同意你的要求。我清楚这是在谈判中的最大忌讳,这暴露了我为达成目标的软弱性,但为了避免加利福尼亚民众对共和党产生误解,一切都是值得的。
还请斯文海因里希先生不要太多过分!
在此之前,我想跟你讨论一个问题,你认为南方奴隶制度和北方的工业化哪个是大势?谁是对的?”
斯文海因里希坐下,看了眼林肯,又瞧了瞧西沃德,笑道“你们是不会满意我的答案的。”
“说来听听嘛,这算是你我彼此了解的探讨。”林肯笑着道。
“北方为什么反对南方奴隶制度?”斯文海因里希反问。
“因为这阻碍了一个国家的发展!这是美国独立遗留下的祸根,南方人希望美国变成小农社会,可是农业社会是没有出路的,只有工业化,才是最正确。”林肯拿着自己的一套理论开口。
斯文摇头“我认为是北方人赚不到钱,看到南方赚钱眼红。北方的那群资本家干的再多,也没有南方奴隶主们每年出口到欧洲的棉花赚的多。归根结底,北方资本家为了赚更多钱,希望美国人消费国货。
而南方人不需要生产工业产品,棉花就是最大的收入。棉花卖到欧洲,买回廉价的欧洲工业产品,这危害了北方资本家的收益。”
“先生,你还没回答我,你认为谁对呢!”林肯对这斯文的见解选择无视,追问他的问题。
斯文海因里希轻笑“如果北方的工业,能让底层的工人赚到钱,在所在地过上宽裕的生活,那么我认为北方是对的。而在南方的奴隶制度中,如果底层白人能赚到钱,可以享受政策带来的福利,那么我认为南方是对的。
关于谁是对的谁是错的,我无从评判,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支撑起这个国家的普通人。这好不好啊,可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人民说好的,那是真的好,政治家嘴里的好,那不叫好。”
林肯陷入沉思,许久才道“让我们谈一谈补偿问题的。事先声明,一切的补偿问题都要围绕着加利福尼亚解除对日本的霸权、禁止开凿巴拿马运河以及金银矿的土地属于联邦直辖而展开!
也就是说,一旦我们的补偿谈妥,这三件事情就彻底画上了句号。而加利福尼亚政府也必须向加州人解释联邦的付出与苦心,我们是正义的,不是邪恶的。
同时,加利福尼亚必须保障自由州的身份,在未来,再也不能凭借威胁共和党成为蓄奴州来获取利益。”
“只要加利福尼亚获得足够的补偿,作为州长,我会解决最近针对联邦一切的负面情绪。”斯文海因里希笑着回应。
“好!”林肯点头,直接道“你喜欢高效率,我也是。就算是上帝也不能否认,金银矿就是属于联邦直辖,但它现在的确被加州民众开采着!
可无论怎样,你必须承认,加利福尼亚损害了美国联邦政府的利益。所以,共和党愿意分润4成金银矿交由加州开采!”
“不够!”斯文海因里希摇头。
林肯无奈,共和党根本掏不出补偿的东西。让北方的一些工厂来加州开工厂,为加州提供税收那更是不可能。因为没有资本家愿意雇佣一个八小时的工人,还要付出高额的薪酬。
于是,他询问道“你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中午的时候我说过,加州军队在日本损失了7艘舰船以及800人的生命,在巴拿马也损失了不少,这些损失,你得赔给我们!”
西沃德气笑了,他刚想开口,便被林肯阻止,道“这件事的真伪你我都清楚,但我愿意退让,相信这是真的。
内华达州会迅速建立,建立之后将掌握的六成金银矿,到时候采集出的金银矿会优先赔偿加利福尼亚的损失。”
斯文点头,继续道“联邦政府必须承认哥斯达黎加以及巴拿马铁路以西属于加利福尼亚在海外的延伸。”
“可以,这件事很好通过,但你不能将这些土地供应给南方奴隶主种植棉花。”
斯文再次点头,继续道“加利福尼亚距离美国中心太远了,我认为美国有必要修缮一条铁路,让加利福尼亚跟美国完成沟通!”
听到这句话,林肯下意识的坐正了身体,他跟西沃德对视,眼中闪过精光。如果凭借着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