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清楚了金银矿的事情,所以他希望推荐一位心腹成为内华达州的州长,不希望我们的候选人马丁劳伦斯能够参选。”
围在一起的几个共和党高层立刻皱起眉头。
亚伯拉罕林肯轻声道“这可不是一个好的消息。”大家都清楚弗兰克跟斯文的关系,指定不能让弗兰克的人成为内华达州州长。
“跟我去说服他吧,总不能让他对共和党出现芥蒂。”埃德温摩根开口“他的生意做的很大,加州的产物化作种子,在北方的这片土壤茁壮生长,弗兰克的资产越来越多了,我们不能失去这位金主,更不能惹恼了他。
万一引起他的失望,他转过身去服务民主党,上帝都不会原谅我们。”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没有任何一个政党能拒绝金主的存在,大资本家会让政客在升职的过程中走得更稳。
最终,林肯、西沃德以及弗里蒙特三人跟上了埃德温摩根的脚步,四人回到弗兰克身边,笑着与这位东道主握手寒暄。
弗兰克在跟西沃德握手的时候笑道“先生,听说你在旧金山闹了些不愉快的事情?还请你不要介意,那是个很友好的城市。”
“那倒不会,而且也没有不愉快,斯文海因里希先生通情达理。”西沃德笑着解释,施施然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弗里蒙特试探询问“先生,为什么你想得到内华达州长的干涉权呢?恕我直言,这不是一块好地方,荒漠化严重,种地困难,金银矿注定也有开采完的那一天,对您的心腹帮助并不大!
旅游?这更是妄想,毕竟那里不是交通发达的北方;海产?又或者其他作物?想都别想,它不靠海。
您的心腹叫什么名字来着?奥尔顿罗斯是吗?如果他想晋升,我可以安排他从北方城市的官员做起,有共和党的帮助,再加上您的扶持,我想他的晋升速度会很快。到时候一定会令您的付出获得巨大收获。”
亚伯拉罕林肯默不作声,但对弗里蒙特的做法表示赞许。直接占据主动权,弗兰克说不出合理的理由,就不可能让奥尔顿罗斯成为内华达州州长。
而弗兰克的合理理由是什么?无非是帮助斯文海因里希在金银矿上攫取更多利益。可这种事弗兰克会明确的表达出来吗?绝对不会,除非费兰克是蠢货。
“我认为州长的身份很酷,正如斯文海因里希是加利福尼亚州长,这是我新奇的原因之一。”弗兰克给出了一个并不会令人信服的回答。
“那只是一个辛苦的工作,只是表面上看着光鲜。州长每两年任选一次,第一位州长的确可以被我们任命,这是漏洞。但第二位州长就必须由当地选民投票了!奥尔顿罗斯会一定当选吗?这很难!
到时候你作为投资商,在内华达州的投资都将浪费。以我的见解,我不认为你这么做是正确的!”弗里蒙特口才的确不错,尽管是为自己、为共和党考虑,但说出去的话,总是用‘为你好’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