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方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核心金主之一,金融和政治领域两开花。
如果富国银行想在纽约继续运行,没理由得罪这样一位巨头。
可是,斯文海因里希同样不好招惹,对方在旧金山以及萨克拉门托的能量无人不知。说好听些斯文是加州州长,说难听些,斯文就是一位加州独裁、土皇帝。
如果硬要让他得罪一位的话,蒂维斯绝不犹豫,于是他果断道“抱歉弗兰克先生,我没有见过贝尔蒙特先生,他来旧金山了吗?什么时候来的?”
得罪弗兰克顶多不能踏足北方,但生意该做还是能做的。可得罪斯文海因里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弗兰克心中最后那丝希望破灭,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过去,神色严肃认真,道“这是贝尔蒙特来到旧金山后寄回北方的信件,你的名字就在其中,他说跟你交流很愉快,你是一位慷慨的银行家,后续可以跟贝尔蒙特银行进行合作。
最重要的是,这封信件走的是富国银行的驿站途径,可你现在说你没见过贝尔蒙特。蒂维斯先生,你不能拿我当成笨蛋,这很不礼貌。你可以拒绝我,但你不能欺骗我!”
蒂维斯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径直站起身,打开会议室的门道“弗兰克先生,来自北方的贵客,我今天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你,离开这里吧。”
弗兰克一怔,紧锁眉头。他没有发火,只是自顾自的捡起衣帽,沉默的离开银行。
他前脚刚走,身后的富国银行便将门店关闭,打出了闭门歇业的牌子。
莱恩神情不解,道“贝尔蒙特先生是什么禁忌么?看他的样子明显知道内幕,可为什么就是不说?”
“应该是不敢得罪人。”弗兰克所有猜测“那个人是蒂维斯不愿意招惹的,即便面对我这样的金融巨头。”
莱恩有些不信,他随手抓住一个行走的路人问道“伙计,你知道贝尔蒙特先生吗?”
路人思索一下问道“三个月前来的犹太人?”
莱恩眼前一亮,忙道“是的!”
“那是个该死的蠢货,竟然敢挑起萨克拉门托跟旧金山的战争,他被我们州长毙掉了,尸体丢进海里喂了鱼。”路人骂骂咧咧,挣开莱恩的手道“去报摊买两份报纸吧外乡人,旧金山时报记录了一切。”
他上下打量衣着考究的弗兰克,又看向莱恩的武装打扮道“在旧金山小心一点,别心存着不好的动机,不然我们保证让你们好看!”
说完,路人大摇大摆的离开。
弗兰克终于拿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消息,还是从一个路人嘴里。他吐出心中的一口郁气,合着贝尔蒙特千里迢迢来旧金山送死来了。
挑起萨克拉门托和旧金山的战争这种事,他相信贝尔蒙特能干出来,毕竟这是犹太人的常规手段。
如果不是贝尔蒙特背靠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娶的妻子又是马修佩里那位东印度舰队司令的闺女,身为犹太人,他不可能在美国的上流社会立足。
可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需要贝尔蒙特去解决现任总统的问题,对方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美国国债的执行人。贝尔蒙特凭借此身份,即便议员也应该礼让三分,但对方死在了旧金山。
“原来蒂维斯先生怕的是州长啊!”莱恩恍然。
弗兰克平静点头,道“我们去买一些报纸,我要了解具体的消息。”
两人在随行保镖的跟随中前往了报摊,逛遍城安区和落日区,弗兰克才凑齐了旧金山时报发行过的全部报纸。
带着报纸,众人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弗兰克将自己锁进房间,开始仔细翻找所需内容。
时间过的飞快,弗兰克也在这段时间彻底清楚了贝尔蒙特的所作所为。对方联合萨克拉门托的民兵队伍以及上任州长对旧金山发动了袭击,然后被旧金山完败。
得到战败消息的贝尔蒙特想跑,半路上被抓回来枪毙了,州长也被砍头。
旧金山时报上记录的内容弗兰克是信的,这绝对是犹太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挑拨战争,从中受益。一旦情况不对立马抽身,这算是犹太人的老套路了。
将报纸合拢,弗兰克被气笑了,民主党委员会就不该接纳一个犹太人充当领袖,搞得乱七八糟,很有可能会将民主党在加州的票仓搞丢。
起身看向窗外,夜色朦胧,雨水不绝。弗兰克有些坐不住,他在这一刻彻底懂蒂维斯为什么对他那个态度了。
从斯文海因里希这位加州州长敢枪毙贝尔蒙特这件事上就能看出对方做事无所顾忌。
要知道贝尔蒙特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狗啊,打狗还得看主人。更别提有着马修佩里这层政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