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德门罗先生,你可以叫我乔治,跟你一样,我来自爱尔兰!”乔治和和气气的露出笑容,大大方方的介绍道“这是我的五名伙伴,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
说着,他撩开衣摆,露出腰间的平等转轮,解释道“如果我们怀揣恶意,就不等你开门了!”
“你好乔治,有什么能够效劳的吗?”布兰德门罗小心翼翼的多开了一些门缝问道。
乔治将手中的布袋递出去,笑道“这是我们的见面见面礼,里面有一斤面粉和6颗鸡蛋。对了,你们家用的是蜡烛吗?”
布兰德门罗下意识接过布袋,愣道“是的先生,我们用不起煤气灯。”
“这同样是见面礼中的一部分!”乔治从伙伴手中接过蜡烛,将其递给对方,继续道“我们有事要通知你们这道巷子的所有住户,所以,我希望你们每个家庭都出一个人去巷子口,我们会在那里进行统一解释。”
他指向靠近主干道的巷口道“安心,我们是旧金山新的警察局成员,不是匪帮,没有恶意!我们占用不了你们太多时间,只是对昨晚的事情做个解释。”
布兰德门罗迟疑着点头,对方态度很好,如果是匪帮,没必要浪费时间跟自己开玩笑。他连连点头,便要开门往巷子口去。
“别急先生!”乔治连忙制止对方的动作,笑道“先生,将你手中的蜡烛、面粉和鸡蛋先放下,我们要去通知其他住户,等会我会重新来喊你。”
“好的好的,我明白!”布兰德门罗收回脚步。
“对了。”乔治指着旁边那户房子,道“先生,你知道这户的主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吗?”
“雷恩皮克,德国人,!”
乔治笑着点头,示意布兰德门罗先回去等待,然后对着德国同伴道“伙计,该你了。”
布兰德门罗掩上门,悄悄去看,跟自己的遭遇一样,那位德国邻居得到了见面礼,带着红袖箍的德国青年笑着与对方攀谈,然后问出下一家的名字后离开。
他连忙回到房间,将‘见面礼’放在桌子上。妻子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连忙爬出床底与他拥抱。
布兰德门罗意识到了一个事情,他听到那名叫乔治的年轻人说他们是新警察局的成员,这或许意味着警戒委员会已经死在了昨晚。
他被简单的‘见面礼’收买,或许是被那名爱尔兰同乡友善的态度,又或者从未见识过执法者对于他这种底层人如此和善,布兰德门罗对妻子道“旧金山可能迎来了一个了不起的新政府。”
......
斯文海因里希头戴兜帽,行走在石板路上。他身旁跟着加里森市长,这位45岁的中年男人熬了一夜,现在看起来萎靡不振。
“年轻人,慢一些,我跟不上你的步子。”加里森裹了裹身上的正装,寒风吹的他不禁打了个喷嚏,雨势小了很多,但他实在不愿意继续走下去,只好无奈发出恳求。
斯文闻声停下脚步,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堂,道“先生,我们去教堂的屋檐下休息吧。”
“好!”加里森连连点头,提起一口气,跟着斯文钻进屋檐下。
从兜里掏出烟盒,斯文自顾自点着,神色轻松的看向教堂对面巷子。
巷子口聚满了人,打扮不一,他们站在搭起的帆布帐篷下避雨,看向站在帐篷外面淋雨的红袖箍。
加里森要了一根烟,指着不远处的巷子,笑道“你已经成功拿下了旧金山,为什么不跑过去露露脸?让他们认识认识你?”
“他们认识你吗?”斯文肩靠在墙柱上笑问道。
加里森顿时不笑了,他无奈开口“他们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夸张了!”斯文轻笑“应该说,他们甚至不知道旧金山除了警戒委员会之外还有个正规市长!”
加里森被噎的难受,道“但现在没有警戒委员会了,正是让他们认识你的好时机。”
“没必要。”斯文眼眸深邃,认真道“如果我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会很愿意认识我,知晓我的名字,记清我的长相。
可如果我像警戒委员会那样,像你那样,对这座城市没有贡献,对匪帮的袭击不做表态。就算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只会露出虚假的笑容营业,绝不会发自内心的露出笑容。”
加里森开始抽闷烟,他觉得斯文海因里希在扎他的心。他很想反驳,反驳是因为警戒委员会的压制,他才没有做出一番作为。
但一想到斯文在一夜之间推翻警戒委员会后,又沉默的闭上了嘴。
“在一个星期之内,我们会重新规划市政、开办工厂、修建码头、开垦水利,我们会设置更多的工作岗位,有想法的可以主动留意!
就这样,多谢大家的倾听。”红袖箍说完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