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钱伯斯耸耸肩“反正斯文是这样告诉我的,想必他现在已经在汤普森先生的卧室里了。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不是吗?”
佩尔福布斯心情愉悦,他笑着点头道“是的!”他指着里克的尸体笑道“那么现在我算入伙了吗?”
“你应该去问能做主的那一个!”大卫钱伯斯摆摆手,道“斯文为我们安排了新的任务,将奴隶房中的活人带到主建筑里面去!”
“当然,跟我来!”
......
在未能见到奴隶房中的保镖尸体之前,斯文海因里希绝对不会信任佩尔福布斯。
但话是这么说,事不能这么办,总要给刚加入的新成员一个友好的的信任氛围。
当藏在主建筑阴影中的斯文海因里希看到了佩尔福布斯的投名状之后,他毫不迟疑的带着里安钻进了早已撬开的窗户里。
德牧在外面欢快的摇着尾巴,对于这两位同乡要做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
里安对于这座建筑的布局有所了解,在他的指引下,两人来到二楼。铺满毛毯的木质地板将脚步声压到最低,在探寻了几个房间之后,终于找到了农场主居住的卧室。
斯文海因里希走进房间,平静的看着背身睡着的夫妻俩。他心情舒畅,笑着坐到了卧床一侧的藤椅上。
他对眼前的顺利情况很满意,这意味着他的谋划有可取之处。他的行动是正确的,在遭遇危险的时候也能保持思路清晰,他找到了应对这个时代的方法,他知道了这辈子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
一个人只有一种命运,从那天教唆里安开枪射杀大胡子的那一刻,他的命运清晰明了。
斯文海因里希静静的点燃床头柜前的煤油灯,光影闪烁,清楚地照亮周围的区域,熟睡中农场主的面庞也被照映的纤毫毕现。
里安斯图亚特藏进黑暗里,他将主导权主动让了出去。他曾经认为自己这个聪明人能够做出一番事业,但是短短三天将他打回原形。
很显然,坐在藤椅上的那位比他更聪明,在遭遇危机时能更好的解决办法,且更具有领袖气质。让出主导权,他心服口服。
斯文海因里希并未着急杀掉农场主,现在大局已定,方圆几里渺无人烟,农场主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
他坐在藤椅上,捡起床头柜上的账本仔细查阅,他想看看农场主涉猎了哪些生意,是否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但这个西班牙和印第安人的串串并没有做生意的天赋,他之所以能掌握这么大的产业完全是因为有一个好爹。棉花便是农场主赖以生存的产业了,但是对方和华尔街的商人签订了期货协议,今年是亏损的。
副业便是那名配种的黑奴,之后再无其他。
合上账本,斯文海因里希看向光影下的农场主,只见对方正紧锁着眉头,额头冒着细汗,像是在做恶梦。
不一会,他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梦到了可怕的东西。没有预兆的,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这才察觉到是做了噩梦。可还没等他喘口气,燃烧的煤油灯令他愣住。
他下意识看向藤椅,灯光里,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农场主惊骇万分,眼白处被血丝覆盖,当场僵在原地。
斯文海因里希听着下面传来的动静,将账本丢在地上。他看着怔住的农场主,平静道“晚上好,汤普森先生。”
第11章 命运
惊怒在农场主脸上一闪而逝,随后变得木然。
他定定的看向斯文海因里希,少年人此刻的从容令他心慌。但他不死心,依旧满怀希望,轻声询问道“我的儿子呢?”
“死了!”
斯文的回应令他绝望,梦中的情景仿若变为现实。
他似乎听到了胸膛中的破碎声,表情一下生动起来,木然变成狰狞,眼中的怨毒难以掩盖。
就在刚才,他从睡梦中梦见了自己的儿子,对方的模样凄惨得不成样子。儿子向他乞求,请求他这个父亲能够救救她,然后又请求他能为其报仇。
梦到这里,他便被惊醒了。
醒来的那一霎那心中庆幸那是一个梦,并归结于白天太过于思念儿子。再加上昨天夜里莫名其妙的火灾,令汤普森认为有人要针对他,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梦。
可是,当他察觉到屋内的光线,看到了安静坐在藤椅上静静看着他的年轻人之后,梦中的景象再次浮现在脑海里,令他忍不住发出问询。
得到答案的农场主浑身颤抖,死死盯着斯文海因里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的暴怒状态将同床的妻子惊醒,对方以为自己的丈夫做了噩梦,下意识地抚背想要安抚。
但下一秒,当她看清屋子里坐着的陌生人之后,顿时发出尖锐叫声。她没有丈夫那种临危时的判断力,对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