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就那么一句。
樊屿燃当场就把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起身就走,留下庄习谦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
后来庄习谦大概是终于从别人那里悟到了点什么,或者是被她持续的冷暴力冻得受不了了。他找了个机会,非常郑重地跟她解释。
他挠着头,表情有点苦恼,又有点委屈:“岳霖毅他就是那样的人,跟谁都闹着玩的……我没想那么多。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不跟他闹了。”
她当时是怎么回的呢?
好像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地:“你爱跟谁闹跟谁闹,关我什么事。”
话是这么说,但那股堵在胸口的闷气,却因为他那句笨拙的保证,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现在回想起来,樊屿燃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别扭又幼稚。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洗衣液香味的枕头里。
庄习谦还是那个庄习谦,随和,有点傻气,对谁都挺友好。
就是个破中央空调。
他要是再敢对谁都吹风,我就把他弄坏。
都别想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