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行啊。”

    就那么一句。

    樊屿燃当场就把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起身就走,留下庄习谦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

    后来庄习谦大概是终于从别人那里悟到了点什么,或者是被她持续的冷暴力冻得受不了了。他找了个机会,非常郑重地跟她解释。

    他挠着头,表情有点苦恼,又有点委屈:“岳霖毅他就是那样的人,跟谁都闹着玩的……我没想那么多。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不跟他闹了。”

    她当时是怎么回的呢?

    好像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地:“你爱跟谁闹跟谁闹,关我什么事。”

    话是这么说,但那股堵在胸口的闷气,却因为他那句笨拙的保证,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现在回想起来,樊屿燃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别扭又幼稚。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洗衣液香味的枕头里。

    庄习谦还是那个庄习谦,随和,有点傻气,对谁都挺友好。

    就是个破中央空调。

    他要是再敢对谁都吹风,我就把他弄坏。

    都别想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