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面。
但那个金灿灿的大会员标志,和那句还在耳边回响的“哥哥”。
……算他有点诚意。
接下来的两天,高中生活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而乏味地重复着。上课铃、下课铃、做不完的习题、讲不完的试卷。樊屿燃照常听课,走神,在课本空白处画些奇奇怪怪的小图案,对周围同学讨论的明星八卦或班级琐事兴致缺缺。
她甚至没怎么碰手机,B站那个金灿灿的大会员标志,除了最初那点微妙的异样感,也很快被她抛在脑后,就像桌角那本买来就没翻过几页的课外书,存在,但无关紧要。
直到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窗外天色有些阴沉,闷得人昏昏欲睡。
樊屿燃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教室。前排一对小情侣正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传着纸条,女孩接过纸条时,耳朵尖都红了。
樊屿燃看着那个画面,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
……男朋友。
这个词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玻璃弹珠,突然被光线照到,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她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了——
哦,对。
庄习谦。
她好像……有两天没怎么搭理他了。
上次对话,还停留在那天晚上他发来的那条语音,以及后面几条她没回复的消息。
她慢吞吞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和庄习谦的聊天界面果然还停留在那天他发的:叫了叫了,听到了吗?这下总行了吧?
下面是她长久的沉默。
她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发什么。
问他干嘛呢?好像没必要。分享今天的无聊事?没劲。
正犹豫着,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恰好是庄习谦的名字跳了出来。
庄习谦:【图片】
图片是他们一中光荣榜的局部,上面赫然是庄习谦的名字,排在物理竞赛入围名单的第一个。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刚看到公示。周末可能要去集训了。
语气很平常。
樊屿燃看着那条消息和那张图片,愣了两秒。
哦,他去比赛了。
这才开学两个月,挺厉害的。
她心里这么想着,手指动了动,回他知道了。
想了想,又觉得好像太冷淡了点,毕竟……嗯,毕竟是“男朋友”。
于是她又慢吞吞地补充了一句,带着点生硬的关心:别丢人。
消息发出去,她看着屏幕,等了一会儿。庄习谦没立刻回复,可能是在忙。
樊屿燃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笔,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