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太靠近。
打到第四局还是第五局的时候,樊屿燃感觉眼睛有点酸了。她看了眼时间,居然玩了快两个小时。
“不玩了。”
“好。”庄习谦应道,没有任何疑问,“眼睛酸了吧?玩太久是累。”
樊屿燃“嗯”了一声,退出了游戏组队房间,手机屏幕切回聊天界面。
庄习谦的消息很快过来:“吃饭了吗?”
樊屿燃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没。”
“一起去吃?学校后门新开了家米线,听说味道不错。”
樊屿燃看着这条邀请,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刚刚一起打游戏的轻松感还在延续,让她对“独自吃饭”这个选项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排斥。
她回了两个字:“随便。”
对方秒回,显然就等她这句:“那二十分钟后,后门见?”
“嗯。”
放下手机,樊屿燃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慢吞吞地换衣服。窗外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穿好鞋子,站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子里的人表情依旧平淡,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打打游戏,吃个饭,仅此而已。至于以后……她从不主动去想以后。
她拿起手机和钥匙,走出了宿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