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重量的。
果然是兵符枢印之类。
思量着,萧弈见到一名兵士把他行囊中的银锭、珍珠收入怀中。
“嘭。”
他当即一拍案,故作勃然大怒状。
“好贼子!朝廷命官的盘缠也敢拿,对百姓又要如何盘剥?!你们是侍卫亲军还是京畿巡检军?哪厢?哪都?给本官报上名来!”
一发火,那队正反而敬了他两分。
“萧校书误会了,弟兄们也辛苦,一点小事嘛。”
虽赔礼,却不还钱,仿佛只要萧弈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就不需要负责。
须臾,一个士兵道:“没搜到。”
“谢萧校书的茶水钱,告辞……走!”
萧弈眼神一凝,记下了这队正与偷钱兵士的长相。
一个高眉骨,眼睛细长,目透桀骜之色,胡子稀疏发黄,根根分明;一个高瘦驼背,脸窄如锥,两眼间距颇宽,眼白多瞳仁小,看人总带着闪躲。
“慢走不送。”萧弈愠而不怒,道:“本官记住你们了。”
“不劳上官挂心。”
一声轻哂,官兵扬长而去。
门重新被栓上。
萧弈脸上的怒容消逝,转为凝重。
这一瞬间的表情变化看得郭宗谊一呆,惊叹不已,小声“哇”了一下,道:“好厉害。”
第31章 佛门净土
萧弈站在窗边,向小巷中看去,只见那六名兵士离了客栈,队正抬手一指,派了其中一人去往大街。
身后,郭馨边打哈欠边道:“展昭,该你值守了,我得睡一会儿。”
萧弈道:“我们离开这里,换一处藏身。”
“为何?”郭馨问道:“这里该被搜过了,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他们验了我的告身,当时被唬住,事后冷静一想或是上报,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我们要出城,怎会在城中没有住处?为何又不去住官驿?只要一查问,伪装立即就会被识破。”
今日若不扮官,应付不了吃人的巡兵,可扮了官,便有被戳穿的风险。
“去哪?”
“柳溪巷。”
郭信道:“那可是个官兵,去了岂非自投罗网?”
“他已换岗,消息没那么灵通。”萧弈道,“我赠他厚礼,至少或可让他寻地让我们暂住一宿。”
“一面之缘,你为何就信他?”
“这是我看人的眼光。”
郭信道:“我觉得太冒险了,不如回去。”
“我作主。”
说话间,萧弈已经把官袍脱了,包好,换了一身细麻袍。
“走。”
四人立即下楼,径直去后院马厩。
可一看,却是吃了一惊。
那掌柜太过殷勤,竟是将他们的马匹卸了鞍辔。
“怎回事?”郭信啐道:“狗店家多管闲事,都说不用卸了。”
郭馨道:“他定是看城门今日开不成,想让马儿夜里舒服些。”
“备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