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迷踪,醉影横刀
后的、混乱的呐喊:

    “逆渊录!!毛猛!!逆渊录!!你知道吗?!!”

    “嗡——!”

    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巴掌,在距离苏九儿头顶不足三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定住了!

    掌风吹乱了苏九儿的头发,她吓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毛猛猛地转过头,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极致的惊疑和贪婪所取代!他一把将吓傻了的苏九儿粗暴地推开,对手下厉喝道:“看好她!”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了苏九儿纤细的脖颈上。

    毛猛则一步跨到赖克宝面前,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死死盯着他满是血污的脸,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毛猛的反应让赖克宝看到了一线生机!他剧烈地喘息着,咳着血沫,艰难地说道:“逆…渊…录……我……我有它的下落……”

    “在哪?!拿出来!!”毛猛将他扔在地上,摊开手掌,眼神火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赖克宝瘫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身体。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从怀里(实则是从储物戒中)摸出那枚记载着假消息的玉简,紧紧攥在手里。

    “你……先放她走……安全离开……我,我就给你……”他声音虚弱,眼神却异常坚定。

    “找死!杀了你们,东西一样是本座的!”毛猛怒极,作势便要强抢。

    “那你试试!”赖克宝猛地将玉简高高举起,一丝精纯的灵力注入其中,那看似古朴的玉简表面顿时浮现出细微的裂纹,灵光变得极其不稳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这玉简由‘天心玉’所铸,脆弱无比!你敢动一下,我立刻让它变成齑粉!你什么都得不到!”

    毛猛的动作瞬间僵住,逆渊录来上古奇功,如果真能找到线索,那我庆岩何惧中央大陆?,毛猛脸色铁青,权衡利弊之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好!好!你小子有种!”他极度不甘地对手下挥了挥手。

    架在苏九儿脖子上的刀移开了。

    一得自由,苏九儿立刻哭着跑回赖克宝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哥哥!我不走!我不离开你!呜呜……”

    “拿来!”毛猛再次伸手,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赖克宝一手护着苏九儿,一手高举着濒临破碎的玉简,缓缓后退:“有本事……你自己来拿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绷到极致的一刹那——

    “吵死了……抢什么呢?让……让老子也瞧瞧……”

    一道慵懒含糊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伴随着浓烈的酒气随风突兀飘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凌空掠过,快若闪电!

    赖克宝只觉得手上一轻,那枚至关重要的玉简已然不翼而飞!

    他骇然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白衣、提着酒坛子的身影,正歪歪斜斜地落在不远处,随意地盘腿坐下。不是叶无影又是谁?

    玉简不知怎地已经到了他手里。他醉眼迷离也不忘将酒坛子好好放在一边,然后才拿着玉简在眼前晃着,舌头打结:“我……我看看……是……是什么好东西……值得……打生打死……”

    “叶!无!影!”毛猛看到来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恨意滔天,却又忌惮无比。他的手下们更是下意识地齐刷刷后退数步,如临大敌。

    叶无影根本不理他,神识懒洋洋地扫过玉简。

    “逆…渊录……现…世,群…雄必…争?嗝……”他看到这里,醉醺醺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清明,但瞬间又被更深的醉意淹没,“哼……又……又是这些骗……骗傻子的破烂玩意儿……没劲……”

    他打着酒嗝,歪头看向毛猛,含糊道:“毛……毛国师?这……是你的……东西?”

    “正是本座之物!”毛猛脸不红心不跳,一口咬定。

    “放屁!那是我的!”赖克宝急得大叫,那可是他唯一的保命符!

    叶无影仿佛没听见赖克宝的抗议,对着毛猛摆了摆拿着玉简的手,醉醺醺地道:“看……看在都……都是庆岩那…犄角旮旯的人……份上……嗝……信……信你一回……”

    说着,他竟随手一抛,将那枚引得双方生死相搏的玉简,轻描淡写地扔还给了毛猛!

    “拿……拿着你的……破烂……赶紧……滚蛋……”叶无影提起旁边的酒坛子,灌了一口酒,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再……让老子在……中央大陆……看见你……不然……嗝……不然……拆了你的……鸟窝……”

    毛猛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简,心中狂喜,但面对叶无影这尊喜怒无常的煞神,也不敢多留片刻。他强行压下怒火,拱了拱手,话里有话地道:“好!叶老弟‘情深义重’,毛某记下了!不过,你看看你的心上人,被这小子……!”毛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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