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帅,江南看着他的脸,觉得有点眼熟。
他看着像是终日呆在棺材里的吸血鬼,比死了三天的人还要白上三分的感觉,眉骨高隆,压得一双丹凤眼天然上挑着,虹膜天然偏淡偏棕,看着有点像融化的蜜糖或者琥珀,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头黄毛不是高中生中常见的寸头或者锅盖,而是微分碎盖。
确实像新恩说的校霸男主。
“我叫曲游春,之前在北京念书。”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站在台上,等着班主任发落。
他本来想说一些场面话,比如很高兴认识大家之类的,但张张嘴还是说不出来,于是陷入沉默。
“感觉像那种看着拽拽的,实际呆呆的,吃起来爽爽的。”
谢新恩又开始了她的危险发言。
“没有其他想要和同学介绍的吗?”
柳长春想他可能是太过害羞,倒也没有强制人家发言,“那你先随便找后面的空位坐吧,刚好今晚大扫除会换座位。”
等曲游春坐到座位上后,她拿出之前放在讲台里的试卷下发,“接下来我们进行随堂测试,这节课不下课。”
“啊?”
台下同学都是一副蔫蔫的模样,属谢新恩反应最大。
“这就是看了帅哥的代价吗?那我愿意天天看丑男。”
孟江南乜了她一眼,说道,“真让你天天看你又不愿意了。”
发完试卷,最后面有人举手反应没有卷子,柳长春才想起来没有印新同学的那份。
谢新恩眼睛都亮了,“诶诶,我的给他我的给她。”
她说着还直接把卷子给孟江南,示意她往斜后方传。
“既然谢同学这么热心,那就把你的卷子给她吧。”
柳长春看着已经提前庆祝的谢新恩,话锋一转,“你现在跑去文印室再印一份,五分钟回不来晚上默写错的罚抄加倍。”
曲游春看着手里的卷子,又看向前面垂头丧气的谢新恩,有些尴尬和愧疚。
好像自己永远是多余的那个。
他举起手,看向前面说道,“老师,要不把我的卷子给她吧,我去再打印一份。”
柳长春只是看着他微笑,“不用了,你好好写。”
然后转向谢新恩,“3——”
谢新恩一溜烟就跑出去了,不过三分钟就拿着一份卷子回来埋头苦做。
——————
“终于写完了”,谢新恩放下笔,活动肩颈。
孟江南侧身扫了一眼她的卷子,摇了摇头。
“啊,江南,你不要这副表情。”谢新恩又开始卷她鬓角的碎发了。
柳长春看到大部分人都停笔了,点点头。
“好了,看来同学都写得差不多了。江南,你去把你选择题的答案写黑板上,填空题我们等下开火车啊。”
很好,谢新恩看了看黑板上的答案,又看了看自己的试卷,不能说大差不差吧,只能说两模两样。
她就算不小心填错位了都比现在对的多。
“很好,江南的答案都没问题。大家对完后说一下那些题错了,我们快速讲一下。”
柳长春刚好就站在谢新恩的旁边,一低头就看到一堆斜杠,“这次的题不算难啊,如果有的题错的人少我们就跳过,这些同学可以下课单独来问我。”
孟江南刚好坐下,听到这就话,她抬头向谢新恩做嘴型,“点你呢。”
谢新恩如丧考妣的表情逗得江南想笑,她只得再次挪开视线才避免笑出声。
这套卷子确实和柳长春说的一样不算太难,只是拿来练手的。对选择题答案时,大部分人都没问题。
开火车环节谢新恩瞟到了江南的答案,有惊无险地躲过了。
“他竟然没做错!”谢新恩本以为新同学会是和自己一个水平,而且排到了最难的题,肯定回答不上来,结果人家水灵灵说出了正确答案。
她不可置信地和孟江南咬耳朵,“那道题我完全看不懂。”
孟江南看着她试卷上红笔划的斜杠和黑笔涂的坨坨交相辉映,同情地看了她一样,“去医院看看吧,万一有什么隐疾呢。”
——————
下课铃声一响,孟江南和谢新恩仗着地理优势,直接从前门冲出教室,一天三次的食堂守卫战打响了。
大部分同学也直接冲出教室,留曲游春一个人呆呆坐着。
在他之前的学校,老师没说下课就不算下课,而且大家也不会像这样横冲直撞跑出教室。
“怎么不去吃饭?”
柳长春转回讲台,拿起保温杯淡定地喝了口茶水,然后说道。
“去晚了要排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