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有人开始起哄。

    陈妤禾喝了口水，语气认真：“我和言渠学长就是普通关系，也谢谢部长关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韩昭能看出她说的是真心话，也就没继续这个话题，他点了点头，说：“那我猜错了，以后不说了。”然后又开始招呼大家吃饭，“刚上的爆炒牛肉你们都尝尝，这是店里的招牌菜。”

    陈妤禾觉得房间里越来越闷了，坐了一会儿后，她说要出去透透气，然后拉开椅子离开了包间。她走到露台，靠着栏杆吹着风，终于感觉好受了一点儿。

    “当心感冒了。”身后响起言渠的声音，陈妤禾回头，他将手中的衣服递过来，“你外套忘拿了。”

    陈妤禾说了谢谢，接过外套。

    “其实我刚才……有点伤心。”言渠低下头，看起来有些失落，他缓缓开口，“开学这么久了，我一直在努力拉近我们的距离，结果你还是觉得我们是普通关系。”

    陈妤禾愣怔了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言渠抬头，在和她对视几秒后，突然笑出了声：“我逗你的，你别当真。”

    陈妤禾的眉头舒展开来，说：“我不会当真的，学长以后也不要再这么说了。”

    “不一定。”

    陈妤禾没明白：“嗯？”

    言渠耸了耸肩：“我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说类似的话。”他加重了语气，“真心话。”

    陈妤禾觉得这天聊不下去了。

    她想找个理由回到包间，正组织着语言，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叫她的名字，声音带着熟悉的磁性，尾音稍扬。

    “陈妤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