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趟教室,朋友在等我。”乔真将盒子放在桌子上,一边脱玩偶服,一边说,“最后一次,你就帮帮忙吧。”
蔡啸没再拒绝:“那等他回来了我告诉他。”
陈妤禾觉得心里有点儿堵。
她将这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归咎为后台空间小,太闷了。乔真走后,她起身:“我也先走了。”
蔡啸问:“你不等江覆行?”
陈妤禾摇头:“我有事去办公室找杨老师。”
蔡啸:“……”
杨楚丹不就在礼堂里吗?
他没追问,点了点头:“也行,那你东西别忘带了。”
“嗯。”
没过多久,江覆行回了后台。
他将手机装进书包里,见蔡啸正坐在沙发上和秦晓宇聊天,他走近,问:“陈妤禾呢?”
“她说要去办公室,先走了。”蔡啸起身,将桌子上的饼干礼盒递给他,“乔真送你的。”
江覆行没伸手,也没说话。
蔡啸把礼盒塞到他手里:“她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也不好推脱。”
江覆行的表情看不出波澜:“乔真在哪儿?”
“回教室了,她——”
蔡啸话还没说完,江覆行就拿着饼干礼盒往外走,蔡啸喊:“你干嘛去?我们不是要一起吃饭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你们先去吃。”
江覆行径直去了教学楼。
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快要走到九班门口时,看到乔真和几个女生正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乔真在见到他的那一瞬,先是惊喜,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随后注意到了他手里的礼盒。
她的心重重地落了下去。
她走到他面前,几个朋友识趣地等在不远处。
江覆行说了声谢谢,将礼盒递给她。
他没说多余的话,乔真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以为只要她坚持下去,他总会试着接受她的。
她接过礼盒,低着头说:“没关系,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她走到朋友身边,向他挥了挥手。
江覆行和她告别后,转身下了楼。
几个女生手忙脚乱地安慰着乔真,她拆开饼干礼盒,给每个人分了一块。
配音比赛一个上午就结束了,现在正好是饭点。陈妤禾去了食堂,她端着餐盘坐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吃到一半时,有人坐到了她对面。
她抬头,江覆行没有动筷子,看着她:“你怎么不等我?”
陈妤禾扒拉着米饭:“我饿了。”
他给她夹了一个鸡腿:“那就多吃点。”
她又将鸡腿夹给他:“我吃不下。”
江覆行:“?”
陈妤禾问:“蔡啸他们呢?”
“他们这会儿可能已经吃完了,我刚才去了趟九班,让他们先去吃饭。”
九班。
乔真就是九班的。
陈妤禾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她问:“去九班?”
“嗯。”江覆行抬眼,淡淡道,“去给乔真还东西。”
她没再多问,彼此安静地吃着饭。
走出食堂的时候,陈妤禾问江覆行:“你不爱吃饼干吗?”
江覆行愣怔了一下,随后失笑:“倒也不是,我只是不爱随便收别人送的东西。”
当天晚上,陈妤禾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她梦到她和江覆行一起跑马拉松,他跑得很快,她怎么都追不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乔真半路冲了出来,朝着江覆行的背影大喊:“江覆行,你怎么这么难追?!”
第二天醒来后,陈妤禾满脑子都是:江覆行好难追。
“……”
她扶额,起身去洗了把脸。
出门时有些晚了,她是踩着铃声进的教室。
陈妤禾坐到座位上后,肖繁凑过来:“刚才杨老师在教室里发脾气了。”
她打开书包,一边取书,一边问:“怎么了?”
“我们班这次月考成绩不好。”
她的动作顿了顿。
六班这次考试确实考砸了,就连班里第一名也掉出了年级前五。
陈妤禾这次依然是班里第六名,年级名次已经排在五十名后了。
她有一种预感,即将到来的国庆假期,可能不太好过。
*
国庆长假被作业填满了,陈妤禾自放假后哪儿都没去,一直在家里待着,看书、写作业。
有人敲了几下卧室门。
陈慧琼端着水果盘进来,放在书桌上,说:“你别整天待在家里,要注意劳逸结合,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