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覆行说:“阿姨好。”
“你好。”陈慧琼笑道,“我在成绩单上见过你的名字,你总在前几名。”
“阿姨好,我叫江愿,是江覆行的姐姐。”他身边的女生开口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阿姨,您皮肤真好。”
“哎呀,哪有。”陈慧琼笑得合不拢嘴,摸了摸脸,说,“你俩原来是姐弟啊,怪不得长得有点像。”
江愿和陈慧琼又聊了几句,后来走的时候,陈妤禾向江覆行挥了挥手,对江愿说:“姐姐再见。”
江愿和江覆行进了服装店,她一边看衣服,一边问他:“你这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陈妤禾。”江覆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到她眼前,“是这几个字。”
“名字和声音都好听。”江愿瞥了眼屏幕,然后从架子上拿了条裙子,在身上比划着,“好看吗?”
“好看。”
她把裙子放回去:“没有一件你说不好看的。”
江覆行:“那这条裙子不好看。”
江愿:“?”
过完年后,顾晓晓回来了,陈妤禾和她约着见了几次面,没过多久就开学了。
上了两周课后,杨楚丹在班会上说,三月中旬学校要开运动会,希望同学们积极参加。她问:“到时候每个班都要走方阵,大家是打算走正步喊口号,还是搞些别的花样?”
有同学举手:“老师,我们舞龙吧!”
立马有人说:“我觉得舞剑更好。”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跳舞。”
“叠罗汉。”
“玩双节棍。”
……
最后经过全班举手表决,得票最高的方案是:方阵里选十个同学分四排,每排按照1、2、3、4的人数站成三角形,在主席台前跳舞,其他人围成凵字,跟着节奏摇摆。
虽然这是大部分同学的决定,但当杨楚丹问哪些同学想跳舞的时候,班里只有八个同学举手。
陈妤禾一只手撑着脑袋,小声问顾晓晓:“你刚才不是第一个建议跳舞吗?”
顾晓晓用更低的声音说:“我就随便说说的,你想跳吗?”
“我想,可我不会跳舞。”
“不会可以学呀。”
杨楚丹朝她们看了过来:“顾晓晓,你刚才说要跳舞的,算你一个。”
顾晓晓:“……好的。”
陈妤禾想了想,举起了手:“老师,再加我一个。”
“好,那人就凑够了。”杨楚丹说,“辛苦跳舞的同学先抽时间排练一下。”
下课后,肖繁问杜逸伦:“你会跳舞?”
“想不到吧。”杜逸伦有些得意地说,“我学跳舞没有五年也有四年了。”
陈妤禾扭头:“那练舞的时候,你多指导下我们。”
顾晓晓:“不许嫌我们烦。”
杜逸伦拍胸道:“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
第二天起,陈妤禾和顾晓晓每天放学后就在学校附近随便吃点儿东西,然后去练舞室集合,和大家一起排练几十分钟。四个男生,六个女生,在镜子前练习了一遍又一遍。
这天排练结束得比较早,陈妤禾和顾晓晓挽着手走出校门,互相道别后,一个左转,一个右转。
陈妤禾要左转去坐10路公交车,到了公交车站,她瞥见江覆行也站在那儿等车。他身形颀长,穿了件白色外套,单肩挂着书包,左手手指套着公交卡绳晃来晃去,看起来十分悠闲。
陈妤禾本想绕到他身后吓唬他一下,没想到刚挪了几步,他就向这边望了过来,在看到她时,勾了勾嘴角。
陈妤禾小跑到他身边,问:“你怎么现在才回去?”
“我刚才打了会儿球。”他从书包侧袋里取出半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你练舞练得怎么样了?”
“还凑合,有些动作需要多练练。”
她要跳的这支舞很有活力,虽然不难,但强度比较大。陈妤禾甩了甩胳膊,江覆行注意到她的动作,问:“你以前跳过舞吗?”
她先是摇头,然后又点头:“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在儿童节上跳过舞。”
他垂眸看着她,低笑道:“哪首歌?”
“童年。”
江覆行随口哼起歌来:“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马路上的车辆穿梭不息,路边的行人谈笑着,打闹着,各种声音交织着,男生干净清澈的嗓音却清晰地传入陈妤禾的耳朵里。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唱歌。
还挺好听。
她笑眯眯地鼓掌:“好听。”
江覆行定定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