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骗我。”
妙亭笑得虚无,摇头不语。
晓风吹过的时候,一只癞蛤蟆呱呱呱地叫起来,它凸大的眼一动也不动。远处水波里游出一条水蛇,目光炯炯地盯着这只癞蛤蟆,渐渐爬到了阶梯上,盯着前头蹲坐的癞蛤蟆。
越来越近。
到水蛇支起前身,滑动地越来越快,于是再咻地一下飞出,眼看就要咬住那癞蛤蟆。
这时却被一只素手捏住七寸,尾巴霎时也缠绕在那白净纤细的手腕上。
云缘瞧着这翠绿的水蛇,捏着的力道减轻了一些,它朝面前凑过来的脸吐出芯子,还不死心地在威胁,却被这女子弹手打了脑袋。
而后抓着蛇的手放下,面容安和平静,眼里却带着肃色,一步步踏着阶梯上阁楼。
水蛇也识相顺势从她手上探头至地,下来后,支着脑袋向前看,看一步步上那阁楼阶梯的姑娘。
云缘踏进太子位的居室,走向她常坐的角落,那里有个小蒲团,小蒲团旁边卧着一只狗,正眠。
她坐上去,手上拿着从太子位案上顺来的几本书,撑头看,看至最后,困倦了,打着哈欠又闭了眼。
黑狗却醒了,过来蹭她的手。
云缘拍开它。
案前有人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