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层层包裹,季成和他在一处。为首的人眯起狭长的眼,看见赵位身后瑟瑟发抖的少年,赵位不动声色地挡住季成。
少年却开口,让季成如坠冰窟。
“季成,你让我好找。”
被叫到的少年面容却逐渐变得平静,只是手轻微发抖。
少年一声令下,赵位和季成入了大狱。
为了保全齐王公主张鸣华的名声,他们都是以通敌叛国之罪被抓入大狱。那日抓他们的,是齐国国师的亲子,齐王的一等侍卫,季望。
季成的状态却每况日下。
他本是药人,于别人是大滋大补,长生不老的仙物;于自己却是不得解脱,撕心裂肺的苦果。
他每日都得服下特制的解药压制他体内的药性。
而进入大狱之后,他没有解药可吃,日日翻腾的苦楚让他仿若百爪挠心,生不如死。
赵位和他紧挨着。
一日一日听着季成哀痛的呻吟。
终于有一天,季成的哀吟声变小,眼睛变得清透。
一房之隔,几木之差的间纵里,赵位说:“手给我。”
透过发黑发红,充满污渍的纵木间隔,赵位看见季成手脚并用地像乳羊一般爬着,靠近赵位,颤抖着伸出那个满是伤痕的胳膊。
“我……还有多久?”他问赵位。
赵位会医术,他一早就知道。
赵位收回为他把脉的手。
“不过今日。”
齐王在齐宫花园钓鱼时,宫侍送来一片沾血的布和一块玉珏,布上写了一句话。
“侄位,问拜王叔;希叔,放成归家。”
这天底下齐王侄子多得很,可叫位的只有一个。百国太子,以后的天下之主,让众人都草木皆兵的一个人物。韩,燕,郑三大国苦苦搜寻不得。
而现在在他的国度。
齐王摩挲玉珏,笑了。
张鸣华站在齐王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