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节
言,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不过卢植对于徐福也是见猎心喜,这年轻人有着他年少时相似的任侠之气,天赋亦不俗,简直与他年轻时如出一辙!

    如今他门下弟子虽众,却无人能完全传承他的学识。

    当今天子虽出彩,却并不可能传承他的兵法韬略。

    而徐福……或许有望?

    卢植眉头微挑,故作严肃而呵斥道:“竖子!你不行拜师礼,反倒要颠倒黑白,说是老夫不愿收你不成?”

    徐福抬头,正对上卢植板着的肃容和天子眉眼间的笑意,顿时明悟。

    徐福立即将额头重重叩在地上,向卢植行下拜师大礼。

    至于束之物,事后象征性收十条肉干便是。

    卢植轻哼一声,心中无比满意徐福并不周全却格外诚挚的礼节,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一副严师之相,肃声道:“尔名‘福’,但此名过俗。”

    “《诗桧风素冠》云:‘庶见素衣兮?我心伤悲兮,聊与子同归兮。’‘庶’者,幸也。”

    “为师为汝更名为‘徐庶’,汝可愿意?”

    徐福自然不可能拒绝,改名的权力素来只有本人以及父母才拥有。

    寻常的师长,都没有为弟子更名的权力。

    而卢植主动要为他更名,便是视他如子侄,也就是纳为亲传弟子之意,于是再次伏于地,叩谢道:“庶,谢老师赠名之恩。”

    刘辩望着徐庶,不由轻笑一声。

    历史,终归是由人来创造的。

    他并不知晓历史上的徐福是为何更名,但绝不可能是因为卢植,不过这于徐庶而言,绝对是一件好事。

    有卢植为师,徐庶的前路必将畅通无阻。

    不过卢植这个连孩子都不惯着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他的弟子们,徐庶往后恐怕也少不了要经受卢植亲手施加的种种磨砺。

    倒是刘辩忽然犹豫起来,还要不要为颍川郡守阴修升迁。

    按资历,阴修绰绰有余。

    但论政绩,每年年末吏曹的考评上总差那么一点,恰好因为政绩分在综合分上被别人踩下去,失了晋升的机会。

    原本刘辩有意扶他一把,但他现在却突然觉得阴修此人似乎有些“邪门”。

    这些年来,阴修举荐了众多有才的颍川士子入朝。

    即便撇开颍川荀氏、钟氏、赵氏、杜氏、任氏等大族子弟不提,仍不乏寒微出身之才,尚有或意外或主观举荐的出身寒微的士子,譬如戏志才、枣祗(zhī)、石韬,及眼前的徐福。

    三十岁的戏志才出身寒门,但戏姓却是来源于伏羲氏。

    “戏”姓,伏羲氏之后也,“伏羲氏”,亦作“戏氏”,其后有戏氏。(注1)

    不过到了戏志才这代,家道早已衰落,数代无人出仕,连经学传承都已断绝。

    戏志才的父亲早逝,未能传授他经义注解,但祖传兵书中却有详细注疏,因此戏志才虽不通经学,却饱读兵书,但也因不通经学而难以入仕。

    有赖于阴修偶然间听闻后,将其举荐给了朝廷,刘辩令皇甫嵩考较后将其委派给了正欲南下的镇西将军贾琮,最终入镇西将军府任参军。

    二十二岁的枣祗相对出身要好些,家族算是个落魄的豪族,至少不必为柴米油盐而困扰,但农忙之时就连枣祗亦得下地务农。

    根据枣祗的说法,先祖本姓棘,祖籍沛国临睢县,昔日曾是屈原的封地棘邑,因先祖得罪了人,为了避难而改为枣姓,迁居颍川郡阳翟。

    枣祗通农学,又精于算学,倒是被大司农丞张看中,任命为秩六百石的大司农部丞,分担大司农署统计文书的处理和保存,亦受到大司农曹嵩喜爱和重用。

    说不准这世上真有“气运”之说,年中的时候,豫州刺史王允将被调入朝中,刘辩不禁思忖着,若是阴修担任了豫州刺史,是否能为他发掘出更多的贤才?

    (5049字)

    

    注1:《魏志》载:此支(戏氏)有戏志才,颍川人。

    

    第329章 你要搞个“新大汉”,所有人都会来打你!

    不过这一切都还早,毕竟就连调王允入朝之事,眼下也仅仅是个初步的构想罢了。

    他微微向后靠向凭几,看着手里的这份百官名录,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案面。

    秩二千石的州刺史或郡守国相,若想要再进一步,难度可不小。

    地方行政官员的顶点便是秩二千石,若想升迁,则必然是往朝中升。

    可朝中的官职,向来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虽说许多官职总会刻意留出些缺额,以备擢拔之需。

    例如那秩二千石的光禄大夫,便是作为中二千石九卿的备选,相当于排队等候九卿空缺时的过渡职位。

    当初他刚宫变夺权那会儿,光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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