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节
待北海相秦周举他为孝廉再正式踏入仕途。

    孙乾善治《周官礼》和《左氏春秋》,非寻常空谈文人,故入侍中寺担任书令史。

    另有一人,为日南太守虞歆之子、慈溪人虞翻,年二十三,治古文经,精治《费氏易》与《周官礼》,于会稽郡守郭异处任功曹,吏治清明,为官勤勉清直,故而被举为孝廉。

    不过虞翻的性情,实在是令人头疼。

    虞翻才学甚高,三公、尚书令及左右仆射、两侍中以及三署诸官问经,虞翻皆侃侃而谈,从容不迫,有名士风度。

    但虞翻的策问答卷中,却对朝廷的多项政令多有针砭议论。

    对于朝廷的政令有异议,这并不足为奇,许多政令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刘辩也允许士人发言。

    只不过话语权的主流渠道掌握在了刘辩手中,通过《大汉邸报》大幅削弱了士人、三老对于民间黔首的影响力。

    只是虞翻的攻击性似乎有些太强了,直指百官“非奸即庸”,使天子遭受蒙蔽,就连向来性情宽和的太尉袁滂都认为虞翻是狂士,太过疏放不羁。

    最终虞翻竟不为三公府、尚书台、侍中寺及三署所用,显然没有人愿意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将这个狂士纳为属官。

    虞翻在治经和庶务上皆有才学,而且虽然针砭时政,但始终没有批评天子而是指责百官……当然,最受天子关注的是,虞翻敢于直指豪强问题,直言各地豪强、宗贼偷税抗法,甚至胆敢聚集起来阻拦税吏收税,当发大兵剿之!

    这是个倡导忠君的狂热分子,不过虞翻用起来却并不算顺手,毕竟他是一柄双刃剑,而非郭图这般永远不会将利刃指向他的单刃剑。

    将他退还原籍不予通过策试,显得朝廷无容人之量,刘辩亦惜其才学,但若是任用,四个府台却都不愿意任用。

    刘辩在召集一干重臣议论虞翻去留归属时,本打算干脆将他送去太学担任闲职,过几年授个博士职位让他在太学治经和教书育人,却又担心影响了本就时常因时政而上街游行的三万太学生,在虞翻的教育下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郑玄建议,可将其安置于东观,任校书郎中。

    但因公务而姗姗来迟的御史中丞张昭闻听此事,反倒是大为赞赏,认为虞翻直言敢谏,正是一名优秀的侍御史苗子,是御史台所渴求的人才,主动恳请天子能将虞翻交给御史台录用。

    因此,沦为烫手山芋的虞翻最终被拜为侍御史。

    (2369字)

    

    昨天病毒性流感,烧到398,忘记发请假条了

    昨天病毒性流感,烧到39.8,忘记发请假条了

    昨天下午突然发烧到38.7,然后浑身酸痛,头疼欲裂。

    晚上七点到医院量体温的时候已经39.8度了,抽了几管血确认了不是登革热,在医院挂了两个小时的针,挂着挂着突然就呕吐了,最后回家又吃了点中药,大半夜睡睡醒醒强撑着写了几百字。

    唉……结果今天早上有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强撑着去公司,路上又被某理想老爷“不小心”连续四次别车……就因为他早高峰开30码,被我按了几下喇叭还找机会超了他车。

    停路边报警的时候,要拍他车牌号,还直接朝我给油说要撞死我这个穷比QAQ

    最后拿着千斤顶说要砸穿我车玻璃干死我,可怜的作者不得不拿着棒球棍在车上躲着准备随时自卫,结果理想老爷心善,见不得穷比上班迟到,直接肇事逃逸了QAQ

    

    第327章 徐福:大王可知,匹夫一怒,当血溅五步!

    汉兴二年,六月十五日。

    陈国国都,陈县,陈王宫。

    刘宠高踞王座,目光落在持节而来的天子使者身上,瞧见来使竟是个面容稚嫩、尚未加冠的孺子,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嗤笑出声,语带讥讽,道:“朝廷无人耶?”

    使者双手交叠,从容地向刘宠行了一礼,声音清朗,不疾不徐道:“雒阳四千闾,张袂成阴,挥汗成雨,比肩继踵而在,何谓无人?”(注1)

    刘宠猛地起身,左手一把拨开额前晃动的冕旒,右手直指殿下使者,厉声道:“然则一孺子何为使乎?”

    两旁陈国文武见状,顿时哄堂大笑。

    这个时代对于年龄有着刻板的印象。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几乎成为了不分贵贱的共识。

    许多人为了做官,都不得不贿赂官员,向上虚报年龄。

    使者却神色不变,眸光轻转,淡淡扫过那些肆意嘲笑他的陈国文武群臣,而后再次向刘宠行礼,脸上未见半分怒意,不卑不亢道:“天子命使,各有其主,其贤者使使贤王,不肖者使使不肖王。福最不肖,故直使陈矣。”

    刘宠手指扣紧凭几扶手,手背青筋微显,却依旧强压怒火,沉声道:“尔欲何为,欲为齐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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