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节
炒茶牢牢把控市场。

    真要是给他惹毛了,那就是与盐铁一样,从实际垄断改为政策垄断,只允许官营和极少数得到官方许可的商贾家族贩卖。

    如果这些问题全部都被克服了,都不知几百年过去了,大汉还存不存在都犹未可知,还管他洪水滔天?

    至于年销售几何,一、二十亿钱恐怕还是能做到的。

    当然了,少府经营所得皆入内帑,所以这笔钱是实际掌握在天子手中的。

    见目的已然达成,刘辩也醒了神,也就重新恢复了朝议的议题,但目光所及之处依旧有不少人不时让侍立在旁的小黄门上前添水更换茶叶。

    深吸了一口气,刘辩手持一根乌黑的木杖走下台阶,来到了嘉德殿正殿的中央。

    地面上平铺着一副巨大的舆图,清晰地绘制了并州的诸郡的山川河流道路,以及各郡县分布,并标注了每郡、县所驻郡国兵数量,刘辩以木杖接连指向北部的朔方郡、五原郡、云中郡以及雁门郡。

    其中度辽营驻扎在辽河北岸,也就是在五原郡辖地上。

    “孤的意思是,废黜使匈奴中郎将一职,在并州北部,除度辽营外再增设三营兵马,每营两千兵马规制,防备鲜卑。”刘辩抬起头,将目光从舆图转移至朝臣之中,尤其是卢植在内的一众懂军事的朝臣,道,“匈奴不复存在,鲜卑势大,往先大汉面对鲜卑多处劣势。”

    “七年前(177年),前护乌桓校尉夏育,前破鲜卑中郎将田晏、前使匈奴中郎将臧各率骑兵万余人,从高柳、云中、雁门出塞,分三路进攻鲜卑。结果呢,出塞两千余里,竟连檀石槐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东、中、西三部大人率众分头大破之,近乎全军覆没!”

    “三年前(181年),檀石槐病逝,其子和连即位,鲜卑虽然在形式上分裂为四部,但由于这一场大败竟然还日益猖獗,时常劫掠我大汉边郡子民。”

    “卿等皆坐庙堂之上,安忍蛮夷肆虐?”

    曾担任过度辽将军并在北方击败过鲜卑、南匈奴和高句丽的桥玄听闻太子的发言,手持板笏颤颤巍巍起身。

    桥玄是拖着病体上朝的,今年他的身体自从入秋后便不是很好,数次病倒,桥玄都觉得自己也许熬不过今年了。

    不过,听闻朝廷要商议在并州北方增设兵马防备鲜卑之事,他还是拖着羸弱的身体穿上官服,接连多次参与了太子府议事,并强行带病出席了今日的大朝会。

    但桥玄的身体时好时坏,太子府的议事他只参与了头两回,后几次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参与,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规劝道;“殿下莫非是想北伐鲜卑?如今国库不足以支持北伐,还望殿下慎之再慎!”

    刘辩亲自扶起了下拜的桥玄,温和道:“公祖公不必担忧,孤还不至于穷兵黩武至此,但不北伐不意味着我们要坐视蛮夷劫掠而不做出预防措施。”

    桥玄点了点头,在几名同僚的搀扶下坐回了席位上。

    他本就对于太子增设四营兵马的决议并没有什么担忧,只是担心太子因为被近年来的三场军事胜利冲昏了头脑,效仿孝武皇帝不顾国库积蓄而选择强行北伐鲜卑。

    既然太子表示不会穷兵黩武,他也没有太多需要担心的。

    这些时日他已然将在北地带兵的经验以口述的方式,令儿子桥羽执笔代他编写成册,而这本即将完成的书册也将是他为能为这个国家所作出贡献了。

    刘辩见没有人反对,继续道:“孤意在朔方郡设临戎营,驻扎于朔方故郡治临戎县外;五原郡的度辽营向北渡过黄河进驻五原县外,更名度河营;云中郡设置云中营,进驻郡治云中县外;雁门郡设白登营,进驻雁门最北的强阴县外。”

    “四营分别设将军统领,秩二千石,不受所在各郡郡守和并州刺史辖制,所需粮秣、兵器、甲胄、战马皆由朝廷直接提供,至于军卒,各郡出千人,三年一轮,并州其余各郡出千人,亦是三年一轮,营中军士免本人赋税三年,妻儿赋税一年。”

    刘辩的想法自始至终都没有遭遇多少反对的声音,只是零星有人提出对其中部分细则的问询以及担忧和建议。

    毕竟并州原本就有使匈奴中郎将和度辽营两营兵马,再增设两营以朝廷的国力还是支撑得住的。

    只不过刘辩去除了刑徒兵的存在,这些本就是犯了死罪的刑徒即便是成为刑徒兵,真正愿意效死命而战的并不多,也许真正临战之时还能为了赦免罪行而爆发出些血勇,但平日的训练几乎是很难出力的。

    本来就是死刑犯,再鞭打威胁左右也不过是个死,甚至刑徒兵还时常出现军纪问题,盗窃、劫掠当地百姓的事情没少干。

    至于能否在朝议上通过,这些制度的细则实际上也都是由太子府府僚和卢植等重臣一同商议得出,虽不说有多完善,但实行上应当没有太大的问题,至于其中诸多细则还是需要落实后才能觉察其中弊端,届时再行修正。

    甚至刘辩已然想好了这四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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