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扇巴掌可以,若是刘焉真捡起象牙板笏或是九尺王杖,那可当真是能要了孔融性命的。
万一刘焉真就脑子一热动了手,在朝堂上擅杀大臣,那刘辩可真保不住刘焉,最轻也得罢官夺职闭府反省。
“司徒公朝堂失仪,罚俸三月!”
“侍御史孔文举妄言祸国,居心不良,又寻衅朝臣,流放交州……罢了,暂时关进廷尉大狱。”
刘辩犹豫了一下,倒不是舍不得孔融死,而是担心他被流放刺激到杨赐这位病入膏肓的老太尉。
“孔文举之事,谁敢叨扰老太尉,休怪孤将你一并流放交州!”
平息了朝堂的争斗后,侍御史桓典,服虔,赵舍以及兼领了侍御史一职的尚书令刘陶都开始维持朝堂秩序,禁止大声喧哗更禁私斗。
刘陶捧着象牙板笏和九尺王杖,好声好气地递给桥玄,希望这位老人家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安分些。
小老头颇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卖了刘陶这个后生小辈一个面子,随着法真一同回了谏议大夫的席位上,朝议重新回到了正题上。
第196章 孤之有义真,犹鱼之有水也,愿众卿勿复言!
回到正题上后,议郎刘表离席出列,向太子俯身行礼后,道:“殿下,孔文举虽有祸国之言,但封闭关隘,再次征集良家子把守关隘、城池,或许可行。”
“即便左将军并无谋反之意,这些兵卒也可作为后备军力,以防左将军兵力不足?”
身为汉室宗亲,尽管尚未得到重用,但许多话刘表还是能开口的,不必如同其余朝臣那般不敢言语。
刘辩坐在席位上,双手撑在凭几上,身躯微微前倾,直视着刘表,道:“雍营五千兵马,长安营五千兵马,三辅郡国兵九千人,辅兵两万人,再加上皇甫嵩麾下部众以及从征的郡国兵和辅兵,都快十万大军了,还不够?”
当然,不是朝廷承担不起这份钱粮军饷,只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皇甫嵩不会反,更反不了。
且不说刘辩相信皇甫嵩的忠诚,即便皇甫嵩真有反意,就他那个政治头脑,能造成功谁的反?
阎忠劝他谋反,竟然还要轮到曹操来杀?
也就是刘辩了,换作其他君王试试,就算是盈弱的孝惠皇帝也难以容忍。
而皇甫嵩若是当真意图举兵谋逆,如此向京兆尹张时索要武库军械,岂非打草惊蛇?
皇甫嵩缺乏政治头脑,却善用兵,岂能不察?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皇甫嵩造不了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