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
    头戴武弁大冠,冠插羽,身披玄色龙纹大铠,以兽纹、云纹加以修饰,腰系革制嵌玉带,中悬佩剑、弓囊,足蹬皮质戎靴,饰以金线纹边点缀。

    好一位气宇轩昂的威风太子!

    “殿下这副打扮,当真是威风凛凛,不知会迷倒多少未出阁的少女。”

    刘清看着更换了戎装的太子,本就俊秀却又不失威仪的相貌在这身戎装的加持下愈发俊逸,不禁眸中光芒流转,轻掩红唇,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刘辩一把将刘清揽入怀中,右手顺势勾起她那白皙的雪颌,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轻声道:“‘妾之美我者,畏我也’,涟漪如此夸赞孤,莫不是也畏惧孤?”

    刘清微微咬着水润的唇瓣,面对着太子笑盈盈神情和如此充满陷阱的问题,却反倒是坦率地承认了自己对太子的畏惧。

    “妾自是畏惧殿下的。”刘清侧卧在太子怀中,修长的玉葱指在太子的胸膛上轻轻划着圈,一点点划拉着,缓缓划过腹部,向着小腹而去,食指在太子的甲裙上轻轻敲了敲,朱唇微启,轻吐丁香,粉色的蛇躯舐过食指,在指腹上留下一抹晶莹,露出一抹勾人心魄的媚笑,道,“妾身对殿下,可真是又爱又怕呢。”

    刘辩喉间微动,咽下一口唾沫,看着那一抹指腹间的晶莹缓缓滑落,留下一道不起眼的银线,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顿觉有些这甲胄有些硌得慌。

    然而刘清看着太子的窘迫模样,却轻轻掩住红唇,美眸眯成月牙状,颇为放肆地娇笑起来:“殿下这是身子不爽利吗?”

    “可惜,妾身帮不了殿下。”刘清指了指身上的水蓝色露肩宫裙,微微耸了耸滑腻的香肩,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神色。

    眼见刘清全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刘辩咬着牙,狠狠地剐了她一眼。

    与自己这一身戎装相比,宫裙的穿着颇为繁琐,至少需要两名宫女协助才能穿上。而且若是刘清这身宫裙弄脏或不小心撕裂,那可就难以解释清楚了。

    白日宣氵为礼法所不容,更何况是在乘舆之中……至少在外人眼里,刘辩极力不想塑造出一个贪色无礼的形象。

    忽然,刘辩灵光一闪,脑中浮现出方才刘清诱惑他的情景,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便有了主意。

    这时候就不得不感慨一番老祖宗的智慧了,这时候男子普遍穿着的“绔”,是开裆的。

    刘辩掀起软甲材质的甲裙,撩起直裾衣的下摆,露出一抹略带狰狞的微笑:“既然涟漪喜欢,那孤便成全你。”

    刘清略显茫然,尚未意识到太子打算以何种方式惩罚自己的放肆行为,

    “诶,殿……殿下!”

    刘清惊呼一声,美眸不由微微瞪大,诧异地看向太子,美眸中流露出一抹哀求与轻微的抗拒之意。

    “嘘。”刘辩缓缓起身,双手轻轻捧住刘清的螓首,身体微微前倾,感受着那一抹温暖,听着那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柔声道,“噤声,给自己省点气力。”

    

    第161章 老乡!借你人头一用,俺太想进步了!

    雒阳城西北,上林苑

    上者,至尊也!

    上林苑乃至尊之林苑,北靠邙山,南对龙门,西临谷水,东跨河。

    洛水似练,蜿蜒穿流于上林苑的层峦叠翠间,暮春之日光倾洒而下,将苑中亭台的飞檐染成碎金之色,朱漆回廊倒映于碧波荡漾之池沼中,惊起一池白鹭。

    远处,邙山南麓树叶摩挲之声与近处鹿鸣呦呦相互交织,野樱纷纷飘落,宛如雪花般,缀满虎贲禁卫军靴所踏碎之新泥之上。

    “呜!呜!呜!”

    上林苑北侧围猎场中,号角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苑中的静谧,骑着骏马的虎贲禁卫身着精致金银铁甲,在苑中往来穿梭,自林隙间忽隐忽现。

    数百虎贲禁卫成偃月之阵,手中马槊挑动赤帛旌旗,猎犬狂吠如雷,惊得藏匿于深草之中的麋鹿、野彘簌簌发抖,尽数惊起。

    一匹青骢马上的虎贲中郎浓眉紧蹙,振臂挥旗,厉声高呼:“围!”

    呼声声如洪钟,数百精骑闻声而动即刻合拢,呼号声、马蹄声与不时射出之羽箭相杂,将这些禽兽尽数向东驱赶。

    烟尘滚滚之际,兽群终被逼入三面合围的猎场之中,随着最后一面合围的篱栅闭合,田猎的准备工作彻底就绪。

    “麴校尉辛劳。”

    太子庶子陈宫见猎物皆被驱赶入猎场,嘴角上扬,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快步迎向翻身下马的虎贲中郎麴义,拱手寒暄道。

    然而,麴义却眼皮都未抬一下,仿若未闻,只是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将缰绳递给身后之虎贲侍郎,迈着大步自顾自前往营地里休憩。

    “这……”

    陈宫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怒火。

    麴义乃是太子殿下于冀州之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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