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
不似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子。

    尤其是她们眼眸中流露出的嫉妒之情,更是做不得假。

    但她依旧想不明白,究竟是哪本春图里画着这么多作弄人的花样,至少她手中的几本春图根本没有记载。

    “授,当然要授,需用心授。”刘辩轻笑着,笑声中带着几分清晨的慵懒与狡黠。晨起时小腹处的火热让他颇有些燥热难耐,一只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如同灵动的游蛇。

    刘氏没好气地拍开太子的手,略带几分妩媚之色的眼眸嗔怪地瞪了太子一眼,轻啐了一口,玉葱指轻点太子的胸膛,道:“这是白昼,岂可白日宣氵,殿下当真是望之不似人君!”

    与太子突破那最后的关系后,许多事情也不再需要提心吊胆,也多少认识到这位太子殿下不为人知的荒唐一面,反倒是在太子面前稍稍放肆了些许。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分寸的。

    在分寸里的轻微放肆是情趣,是她与太子殿下之间情感的润滑剂。

    而且她也确实是有些招架不住太子的征伐,那百般花样令她一夜泄身四次,虽然醒得早,但身子骨都是酥软无力的,连起身侍奉太子穿衣都难。

    刘辩收回作怪的手,手臂顺势揽着刘氏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轻轻一带,轻柔地抚着那光洁滑腻的玉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刘氏耳畔,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有无名字?”

    这个“名字”指的是名和小字。

    女子亦有名讳,小字则是其“闺名”,是相对于正式名字而言的别称或雅号,通常只是在闺阁、密切的亲友间私下使用。

    虽不似男子的表字那般正式,但在世家豪门之中,父母都会为女儿取一个一字或二字的小字以示疼爱。

    世家豪门的女儿若无小字,反而其父母会遭人耻笑,甚至连女儿都嫁不出去。

    毕竟没有小字就意味着这个女儿不受宠,世家豪门之间相互联姻,若是这个女儿却连自家都不宠爱,别人家又岂会愿意与这样的女子联姻呢?

    这样的姻亲关系又怎能稳固呢?

    刘氏趴伏在太子的身上,修长的玉葱指在太子的胸膛上轻轻划着圈,美眸中满是柔情,娇声道:“妾名刘清,小字涟漪。”

    “《诗经魏风伐檀》:‘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漪’,好名字。”刘辩握着刘氏在自己胸膛上作怪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软腻的脸颊,轻声道,“只是眼下要委屈你,暂时当个尚无正式名分的家人子。”

    “你是孤的第一个女人,孤至少会给你一个太子孺子的位份,但目下不宜为封你太子孺子。”

    刘辩明白,自己将来是不可能平等地宠幸每一个嫔妃,但至少刘清作为他的第一个女人,总是有些特殊的情感的,她也会给刘清一个不低的位份。

    “殿下不必许诺什么,妾已将身心尽数托付于殿下了,自然要以殿下的利益为重,至于妾身……些许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刘清轻摇螓首,发丝随之轻轻摆动,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太子,似乎并不在意这个正式的名分,她也知道太子这般做是在保护她。

    若是骤然擢升至太子孺子,且不说外界会如何非议太子与她这个袁本初的遗孀,就连皇后那一关都过不去。

    皇后会忌惮她这样一个骤然间便夺得太子欢心,甚至不惜遭受非议也要册封她为太子孺子的女人。

    今天太子能为了你不顾非议,明天就能为了你忤逆本宫这个亲生母亲!

    而且,越是让太子对她心生愧疚,太子对她的宠爱或许就能维持得更久。

    “涟漪今日且先在孤的寝殿里好生休息,养足气力,夜里孤还要与涟漪‘抵足而眠’。”

    刘辩露出一抹坏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少年的顽劣,旋即在宫女们的服侍下,换上了一件劲服准备今日的晨练。

    也不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太子就连出剑的动作也愈发迅捷,还是王越见太子欣喜之色溢于言表,故而有意相让,竟在木剑的比试中被太子连连戳中胸膛和肋下两处。

    太子府群臣也早早在偏殿中办公,眼见太子红光满面,都是经历过这一槛的男人,即便是向来刻板的田丰,与太子对视时,也不禁微微颔首,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笑意。

    于田丰而言,太子就该如这般当好一头合格的种马,为皇室绵延子嗣而不断输出。

    然而,凉州传来的一则消息,令刘辩勃然大怒。

    贾彩匆匆走入殿内,双手捧着一封凉州刺史朱的奏疏,呈到刘辩面前,那是弹劾安定郡太守左昌的奏疏,奏疏中言安定郡太守左昌贪墨朝廷下拨的军费一千万钱!

    刘辩快速浏览一番后,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猛地将奏疏扔回给贾彩,不悦道:“才和,你替孤批复‘孤赐公伟假节,战时可斩杀二千石官员,何须上奏!日后再有阻挠平叛大业者,皆可先斩后奏!’”

    这军费是凉州之乱后,朝廷拨付给朱这个凉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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