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司徒公,他郭公则年轻,不识大体,司徒公乃是当朝司徒,向来老成持重,即便一片公心,又岂可于庙堂上与他不顾体面如妇人般争闹?”

    太子也同样将袁隗被指责贪恋权势之事一笔带过,也给了袁隗一个体面,袁隗自然也愿意借坡下驴,俯身道:“殿下所言甚是,老臣知错了。”

    他不能不下啊,好歹太子在明面上对郭图言罪,对他言错,给足了他这个司徒体面。

    局势如此,他独木难支。

    若是他当真不要这份体面,太子恐怕当真要找人帮他体面了!

    想到此处,袁隗的后背也不禁微微发凉,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因为太子是当真有罢免他的机会和借口,更能有足够的人支持这件事。

    三公之中两人投效了太子,凭借弘农杨氏三世三公的影响力,足以与他汝南袁氏对抗!

    只是他方才全然没有想到杨赐这个浓眉大眼的也背叛了他,而他和杨赐可是姻亲啊,杨彪娶的是他嫡出的亲妹妹!

    杨伯献,你这个老匹夫!

    (2532字)

    

    PS:唉,昨天又是应酬,今天三更打底,试试能不能四更,做不到三更起步作者没有弟弟!

    

    第115章 我想,我太想了,我做梦都想啊!

    震慑住袁隗之后,刘辩微微眯起双眼,那双遗传自何皇后的凌厉丹凤眼也看向了韩馥和胡毋班。

    狗咬狗,这般场景倒是难得一见的乐子。

    而对于此二人,他也就不会给予什么体面了。

    “廷尉何在!”

    刘辩高声喝道,那声音之中仿佛携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令人心头一震。

    “臣廷尉崔烈在!”

    原本一直在看热闹的崔烈听闻太子这声厉喝,身躯一颤,连忙起身离席来到太子面前俯身行礼。

    “咆哮朝堂,又于朝会之上私斗,该当何罪?”刘辩向崔烈问询道。

    崔烈闻言,略作犹豫。

    倒不是他有心偏袒二人,而是他在思考该以何罪名定罪。

    咆哮朝堂和朝堂斗殴,若是以“廷前失仪”论处,轻者申斥罚俸,重者也不过是贬谪乃至罢官。

    但天子是君,太子殿下也是君,君前如此失仪可视为对君王的轻慢,也能以“大不敬”之罪论处。

    而大不敬之罪的严重性就远不是区区廷前失仪可比的了,轻者罢官,重者流放弃市。

    当初党锢之争,许多党人也是因“大不敬”之罪或流放或处死。

    而如今太子向崔烈问询,加之崔烈古文学派名士的身份以及廷尉的职位,在对韩馥和胡毋班的处置上,他有着莫大的话语权,一句话便能奠定对二人处置轻重的基调,也就是所谓的一言决生死。

    但太子见崔烈犹豫,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容中颇多玩味,就这么瞅着崔烈,也不催促,极具耐心地等待着崔烈开口,似乎笃定崔烈不会给出他认定的“参考答案”以外的任何答案。

    崔烈,出身于博陵崔氏,祖上乃是那位“崔杼弑其君”的主人公崔杼。

    但当听人提起博陵崔氏之时,刘辩的第一反应便是某位丞相的好友博陵崔钧崔州平,而恰巧这位崔州平便是崔烈的幼子。

    博陵崔氏以儒学与风骨闻名,世传《左氏春秋》,族中子弟多刚直清正,数代人先后在王莽、梁冀与窦宪这些人的礼遇下展现出了惊人的傲骨,为今古文两派士人共同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