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的做法是冷处理负面事件,将负面影响大大削弱,这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刘辩选择的做法是将负面事件带来的影响转变为正面影响。
嘿,刘姓诸侯王弃城而逃都被如此惩戒,你们这些郡守、县令要是觉得你们的命能比刘姓诸侯王都硬,也可以试试弃城而逃。
至于刘虞希望他提携的刘岱和刘繇,刘辩觉得并无不妥。
尽管历史上这两人一个是兖州刺史,一个是扬州刺史,并且表现不尽如人意。但当不好乱世的诸侯,未必当不好他麾下的文臣武将。
人都是有各自擅长的领域的,把一个人强行放到不合适的领域,自然做不好事。
就像某位诸葛丞相,他文武俱全可以说是古今少有的全才,但若是将他放在季汉之主的位置上,也许也免不了跌落神坛。
思索一番后,刘辩缓缓抬起手,微微摆了摆,神色温和道:“公山,正礼,你二人且先委屈一番,在孤的太子府领太子庶子一职。”
“臣领命!”
刘岱与刘繇面色平静,微微躬身,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内心早已欣喜若狂。
侍御史官秩六百石,监察公卿百官,祭祀、封拜、朝会时监督威仪,而太子庶子官秩四百石,不知情者还以为二人是糟了贬黜,但刘岱和刘繇却明白太子这是认可并接纳了他们。
官职岂是能从官秩对比上就能简简单单看出高下的?
太子当政,那所谓的太子庶子实际上就是掌顾问、随侍左右的侍中。
即便是最低阶的太子舍人,那也算是入了太子府,成为太子的潜邸心腹了。
太子府的官员是何等前途自不必说,看看如今的三河守、雒阳令以及执金吾丞便好,再加上他们汉室宗亲的身份,日后最低也能保证个九卿的光明未来。
将刘岱和刘繇打发去荀处分担庶务后,刘辩放下手中的奏疏,转过身缓缓踱步至墙边,双手负于身后看向了那副挂在墙上的舆图,目光紧紧锁定在“广宗”二字上。
“公达,请讨逆中郎将及军中司马级以上将官前来议事。”
“告诉义真,孤没有闲暇耗在此处了。”
第64章 波才:缺粮?我有一道自制的充饥小菜!
秋风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画师,肆意地在树林挥毫泼墨。枯黄的树叶不堪秋风的摆弄,打着旋儿簌簌地飘落,不多时,地上便积起了厚厚的一层,一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在林中安生睡了数日未曾被汉军袭扰,黄巾军的士气也回升了不少,那原本几乎夜夜出现在梦魇中的汉军铁骑也渐渐不再入梦,惨败的阴影几乎不再困扰每一个人。
军士们的脸上,惨败后的惊惶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慢慢恢复的血色。
有的军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擦拭着手中的兵器,有的则聚在一起,谈论着未来娶个胯大或是胸脯大的婆娘的打算,说到兴起处,还会用手比划着,偶尔还会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
大帐内,篝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摇曳着,映照着众人的面庞。
吴霸那张平日里阴鸷的脸,此刻也被笑容轻轻拂过,微微前倾着身子,双手猛地一拍大腿,看向波才赞道:“波帅果真是大才!有这茂密林木作为天然屏障,汉军骑兵岂敢贸然冲入林中?”
说话间,他的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身子还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着。
“正是!依我看那皇甫嵩也是个怯懦之辈,不敢进攻,反倒是将这片树林围住,挖壕沟筑壁垒将我们围困于此,殊不知我们并不缺粮,林中还有水源。”刘辟一边抚摸着满脸虬髯,一边端起酒碗,仰头痛饮一大口,酒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打湿了前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晃了晃手中酒水所剩不多的酒壶,听着里面酒水晃动的声音,又从碗里捏起一块熏肉放入口中,用力咀嚼几下后咂了咂嘴,满脸遗憾地抱怨道,“就是可惜当初没多抢些酒,如今粮食尚够,可我的酒却快喝完了。”
说着,刘辟还眼巴巴地看着酒壶。
“你小子,有吃的就不错了。”彭脱伸出粗壮的手臂,重重地拍了拍刘辟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道,“好歹如今粮食不缺,少喝两口也无妨。”
说着,彭脱还挑了挑眉,向刘辟挤眉弄眼,随后又得意地向众人夸耀道:“要不是我知晓如何熏制肉干,你小子现在连肚子都填不饱,还惦记着喝酒?”
何仪站在一旁微微颔首,肯定了彭脱的话,但他的眉头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轻叹道:“只是可惜,这肉熏完之后,便看不出肉质了。那些糙汉子的肉又柴又酸,哪比得上十二三岁娃子的肉,和羊羔子肉一样鲜嫩。”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