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太子眼下身旁缺乏人手,那么他的职位高低还有意义吗?

    他这些时日根本就是以太子舍人的职位,干着太子中庶子的活,只要向太子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何须忧虑官职大小?

    而听闻有人从雒阳前来,刘辩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雒阳若有有事,多是以奏疏汇报即可,即便有紧急军报亦是如此。

    此番却特意派人前来,莫非雒阳或是冀州发生了变故?

    刘辩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道:“宣!”

    随着刘辩的宣见,两名模样相似的年轻人缓缓步入书房内,俯身行礼。

    “臣侍御史刘岱,拜见太子殿下!”

    “臣侍御史刘繇,拜见太子殿下!”

    “哦?”刘辩停下了手中的笔,挑了挑眉看向二人,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看向身旁的太子庶子荀攸道,“公达,我家千里骐骥至矣!”

    刘岱和刘繇兄弟二人听闻太子的夸赞,原本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胸膛也微微挺起,心中颇为受用。

    尽管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却意味着太子对他们的关注与了解。

    平原名士陶丘洪曾向青州刺史焦和举荐刘繇为茂才,因上一年他已向青州刺史焦和推举了刘繇兄长刘岱为茂才,焦和觉得连续举兄弟二人为茂才会惹来非议,陶丘洪便以“所谓御二龙于长涂,骋骐骥于千里”才夸赞刘岱与刘繇兄弟二人的才干,认为既是举有才之士为茂才,何须担忧旁人非议?

    不过,陶丘洪对二人的赞誉并非广为人知。因此,兄弟二人不禁认为,太子必定早已关注他们这两位宗亲子弟了,否则怎会知晓如此鲜为人知的赞语。

    这倒也是实情,在汉室威严尚存之时,宗亲仍是刘辩放心任用的自家人,他自然会留意宗室中的有才之人。

    刘岱和刘繇是已故山阳太守刘舆之子,已故太尉刘宠(与陈王刘宠同名)之侄,在宗室子弟中,堪称难得的贤才。

    “公山(刘岱表字)、正礼(刘繇表字)此次为何事而来?”客套完了,刘辩微微前倾身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将话题引向正事,“莫非朝中有大事发生,还是哪一州军情不利?”

    “臣等不便多言,有宗正手书及各州军报一封,权请殿下御览。”

    刘岱与刘繇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各自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

    荀攸上前,双手恭敬地接过,转呈给刘辩。

    宗正刘虞?

    太平道叛乱后,刘辩便重新启用了当初因病而辞官的刘虞,并以刘虞为宗正,却不想他却在这个时候有书信至。

    刘岱和刘繇二人见太子阅览书信和军报时,脸色先是微微一变,随后愈发阴沉,不禁暗自叹息,低着头缩着肩膀,准备迎接太子的怒火。

    “混账!”

    刘辩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将手中的奏疏掷出,桌上的笔墨砚台都跟着震了震,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戾气。

    宗正刘虞的书信中表示,下邳王刘意竟公然带着家眷财货弃城而逃,致使黄巾军突袭城门夺下下邳城,下邳王刘意不知所踪。

    此外,冀州的常山王刘、甘陵王刘忠、安平王刘续三人数次不遵冀州刺史卢植号令,眼见张角三兄弟势大也弃国而逃,致使郡国兵士气低落,常山相冯巡力战而亡方保常山国郡治真定县不失,而逃跑的三王之中,甘陵王刘忠、安平王刘续还反被黄巾军俘虏。

    黄巾军以二王性命威胁其封国内诸多城池投降,一时间令冀州局势恶化,卢植在冀州与张角三兄弟好不容易拼搏到势均力敌的态势硬生生被这三头蠢猪葬送了!

    卢植自黄巾叛乱以来的两三个月里被张角三兄弟攻下的城池数量,都不及拜这三头蠢猪丢的城池数量多,甚至蔡邕、卢植二人因出兵救援而损兵折将。

    而那下邳王刘意、常山王刘竟然还上书弹劾蔡邕、卢植不肯竭力相助,致使他们不得不出逃,还将常山相冯巡的战死也归咎于卢植见死不救。

    被俘后扣押在广宗县的甘陵王刘忠、安平王刘续还受张角之命给卢植送去书信,希望天子和太子能够支付四千万钱赎回他们。

    冀州本就是黄巾军大本营,卢植靠着郡国兵和刘备那一支长水校尉部本就是疲于应对,焦头烂额之下好不容易维持住如此态势,却又被这三头蠢猪坑害。

    刘辩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中怒火勃然喷发:“搅吧搅吧,他们就搅吧!”

    “搅得蔡邕、卢植后方大乱,吃了败仗!”

    “搅得各州大乱,把大汉朝亡了!”

    

    第63章 除国,逐出宗谱!

    听着太子的怒吼声,刘岱与刘繇兄弟俩也不由两股战战,心有戚戚,眼眸中闪过一抹了忧虑。

    此事虽与他们二人并无直接关系,但同为汉室宗亲,从宗正刘虞处初闻此等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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