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臂弩,对准天上射出早已填装在臂弩上的鸣镝箭。
不过多时,从街道中冲出上百名身穿绣衣者,手持斧钺冲向了这座府邸。
“文才,去接应外面的兄弟!”
祝公道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突然发难将护持了许久的唐周挟持住,抓住唐周的后衣领,用剑抵在他的脖颈处,又以手戟格开一柄劈向他的利剑对着鲍出呼喊道。
然而还不待鲍出腾出手打开府门,便见府门传来一声巨响,一柄大斧硬生生破开了这道大门,一旁还有一众绣衣使者架着软梯翻过墙头跃入庭院迅速加入了战斗。
“绣衣直指祝公道!”
“绣衣直指鲍出!”
“太平道贼人欲反,戴黄头巾者便是太平道雒阳方渠帅马元义!”祝公道和鲍出自报身份后指向马元义的方向对着前来支援的绣衣使者们说道。
他们没有去贪功,而是呼唤了几名袍泽一同守住被擒下的唐周。
功劳他们已经拿了大头了,虽说马元义的重要性远胜唐周,但他们是破获此事之人,首功定然是他们的,剩余的功劳总要分润给这群危难之时来救援的袍泽吧,难不成还要让人白跑一趟。
“多谢!”
为首的史阿一愣,向着二人一抱拳,随后丢下了手中的巨斧换上了一柄长剑,身形如电,杀向了正在向着后门逃窜的马元义。
“该死,唐周这个叛徒,我早晚要杀了他!”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渠帅!”
马元义赤红着双目,他的一条腿被刀劈伤,只能由一众护卫搀扶着逃向后门,但负责断后的太平道信徒却被史阿轻松砍翻在地。
史阿的剑法凌厉刁钻,有名家之风却又不失狠辣,招招直奔要害而去,护卫着马元义的人一个个减少,但马元义也不断拉近着与后门的距离。
但当马元义打开后门时,看见的不是生路,而是一支举着火把的骑军,人人身着橘红色甲胄,好不威风。
为首一人手持长戟上前,戟锋直指马元义断喝道:“执金吾缇骑司马夏侯在此,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第39章 封禁雒阳城,搜捕太平道!
夜幕深沉,永安宫仿若被一层墨色的帷幔所笼罩,静谧得有些压抑。
寝殿之中,烛火早已熄灭,忽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骤然打破了这份死寂,由远及近,愈发清晰。
殿外传来高望那尖锐又急切的呼喊:“殿下,殿下!贾家令有要事启禀殿下”
熟睡中的刘辩被这呼喊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尽的困意与茫然。
高望的呼喊依旧在持续,一声比一声急切,刘辩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声音里满是被搅扰美梦的不悦,开口问道:“何事?”
听到刘辩的回应,高望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寝殿大门,快步走进殿内。呈上一份奏疏道:“贾家令求见,言此事事关太平道。”
“太平道?”
刘辩听到这三个字瞬间清醒,困意如潮水般迅速退去,目光落在奏疏上,眉头也不自觉地微微皱起,隐隐有几分忧虑浮现在脸上。
此时贾诩也被高望引入殿内,但刘辩还在全神贯注地研读着那份奏疏,神色愈发凝重。
贾诩的奏疏详尽地描述了今夜太平道雒阳方内斗的前因后果,但在刘辩看来,通篇内容实则可用四字概括为之奈何!
自处死封、徐奉等与太平道勾结之人起,绣衣使者便对唐周的一举一动密切监视。
正因如此,但凡唐周与太平道的内应有所接触,那些人便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绣衣使者迅速逮捕,而后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在雒阳城内与太平道有染的,大多只是普通小吏,六百石以上的官员屈指可数,否则,雒阳城恐怕早已陷入一片恐慌,人心惶惶。
只是,绣衣使者一向擅长对内探查监视,对外则经验欠缺。此番抓捕了太多人,终于引起了马元义的怀疑,进而引发了太平道雒阳方的内部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