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而另外六人则是女子,是皇后专属的出行仪仗,一支由女子组成的骑士。

    这就是他的全部班底!

    若是刘宏多拖延几个时辰让蹇硕反应过来,他还真就没法名正言顺册立太子。

    刘宏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在于他将刘辩和何进视为一体,认为刘辩有恃无恐的原因是有了何进的臂助。

    但如今,圣旨、兵符皆在他手中,刘宏即便意识到问题也晚了。

    刘辩穿过这二十六人的簇拥,目光落在了何皇后的身上,凌厉的目光一滞,散作了满目的温柔。

    “母亲,儿不孝,让您担忧了。”

    刘辩没有多解释什么,双膝跪地向何皇后结结实实地叩首三下。

    汉朝不兴跪拜礼,只有重要的节日和庆典上,臣子才需要行跪拜礼,除此以外唯有祭天祭祖才需跪拜。

    瞧见刘辩额头上磕出的伤口,何皇后心疼坏了,心中那本就不多的幽怨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再也顾不得皇后的礼仪,趋步至刘辩身旁用帕巾轻柔地为刘辩擦拭着伤口。

    为了博得刘宏、董太后与刘协的信任,刘辩在没有事先与何皇后沟通的情况下屡次顶撞她,又在今日寻得时机准备动手时方才遣人告知何皇后自己所有的谋划,而这位深爱着他的母亲义无反顾将自己的人全部交给了他。

    “儿还需劳烦母后再陪儿奔走一趟,先凭借圣旨和兵符,调动长秋宫卫士,再请张让、赵忠、郭胜三人助我接管北军五校!”

    何皇后红唇微张,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本想说,有你舅父替你执掌兵马就好,你我母子将来当个太平天子和太平太后不就好了吗?

    但即便她不理解刘辩的做法,就像她认为刘辩明明可以借助何进联络士人让天子妥协立他为太子,为何要行此险招。

    不过她却也明白,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

    从今日之事便可看出,自己的儿子很出色,很成熟,根本不需要她这个母亲瞎操心。

    我的儿,一定会是个远比他爹贤明的皇帝!

    

    第3章 大汉的天,变了!

    翌日清晨,当刘宏决定册立刘辩为太子的诏书传入尚书台后,从尚书令刘陶到一众尚书们顿时懵了,连忙派人去请河南尹和三公,而收到传信后急忙赶来的何进、司空张济、太尉杨赐、司徒袁隗四人也是十分困惑。

    怎么突然就册立太子了?

    袁隗作为何进的政治盟友,当初合作之时谈成的条件中便有一条是支持刘辩上位。

    司空张济虽是宦官派系的士人,但比起刘协,他也更乐意见得一个与宦官派系亲近的皇子上位。

    虽然何进这屠户上位后为了刘辩的太子位过河拆桥转而与士族合作,但改变不了何皇后依旧亲近宦官的态度,更何况何皇后都将妹妹嫁给了张让的养子张奉,刘辩又将十常侍之一的高望引为心腹,怎么着也比刘协亲近吧?

    再者,有些事情也不单单是明面上的利益关系这么简单,宗法制的核心就是嫡长子继承制,如今有嫡长子不立却要立个庶次子,岂不是鼓励士族豪门家中的庶子也出来争抢?

    这是动摇他们这些各家家主的正统和利益啊!

    国可以乱,但他们的小家不可以乱!

    你们死的不过是一群贱民,我们损失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利益啊!

    因此在这件事上,他们分属不同派系,却也都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但四人还是不解这件困扰了他们多时的麻烦事究竟是如何办成的,袁隗与张济和杨赐对视一眼,却见二人摇头。

    “这是河南尹的手段?”

    袁隗忽然猛地偏过头看向何进,虽然他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屠户出身的家伙,但既然自己和对面两位宦官集团的家伙都不知道情况,那就只可能是何进的手段。

    “次阳公莫要如此看着我,我也是一头雾水。”何进是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抹笑意,“稍后我去入宫拜见皇后,看看皇后是否知情。”

    至于册立太子的流程有些不正常?

    毕竟按照礼制,应该在月初的大朝会上,由一名德高望重的三公提议册立皇子辩为太子,然后皇帝向百官询问意见,百官齐声称赞“皇子辩恭良仁厚,有圣主之风,当立太子”,再接着刘辩三辞三让,最后走完册立流程正式立刘辩为大汉太子。

    反正无论如何,刘辩被刘宏下旨册立为太子就是好事。

    只要符合士人们的核心价值观和利益的事情,那都不叫流程错误,最多叫事急从权,无伤大雅。

    反正事“急”不“急”,定义权在士人手中。

    但就在众人都在为刘宏终于干了件人事而感慨的时候,刘宏以太子刘辩监国,并掌北军五校兵权旨意也传达到了尚书台,令刚刚散去的河南尹、三公和尚书令、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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