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看了伤又如何?最后的结果难道有区别?”裴肆之凉薄道,“诳我这等良民入狱,即便尽数交代还是得不到宋小姐的满意,莫不是你们心中早有盘算,想把准备好的罪名往裴某头上扣?我许久未踏足辽东,还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要案缺个凶手顶罪,不如请小姐直言,裴某好知道该如何配合。”

    宋清词去而复返,单手钳住裴肆之的衣领,硬生生将男人拎起来几分,声音低沉得仿佛换了个人,“裴公子,你不必激我,辽东尚有司法秩序,你是否有罪要看证据而非谁的个人揣测和喜恶,你认为你们之间的仇怨是私事,官府也可以用扰乱治安的罪名请你来此配合调查!别想用你那套来威胁我,我不受用。”

    裴肆之仰着头,任由她的动作,嗓子有些哑:“我方才果然没有看错,你没那么好脾气。”

    “管好你自己的事。”少女的敌意敛去几分,“先在这里活下去,才有资格和我谈离开。”

    门外的周医师已经候着了,她也松开了挟制对方的手,“还有,辽东官府一般会在城外的村落聚集之处设多个联络点,以供百姓报官之用,为的就是能让附近巡逻的衙役和官兵迅速抵达,以防敌袭。不信的话,出去之后你可以找人打听一下。”

    裴肆之闻言也不恼,只把手伸出去,由着医师搭脉看诊,话轻飘飘的:“明明是个没有官身的小女子,说话倒有些官气,难不成我真能将你上报州府,告你以身份之便谋私?”

    宋清词反问:“公子说话没有官气,难道就一定不是官身吗?我看未必。”

    成功得到那道戒备又强势的目光后,宋清词才满意地转身,朝旁吩咐的时候都带了几分好颜色:“无论如何保下他的命,千万别让他死了,等着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