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争着洗澡的那傍晚的两个小时里,少了很多等待的时间。
文钰没有邀请她们进入小组,她们有自己的打算,好像是去了第一名在的小组。
岁眠大致了解的如此。
“岁眠,你来看,这里怎么解?”
霍晴把岁眠拉了过来,岁眠看了一眼,她也没有什么头绪。
“我也不会,班主任不是在吗?可以去问他。”
李雪摇头,看着人满为患的辅导室,打着退堂鼓。
“这题太简单了,不好意思去问。”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岁眠不理解她为何会为了这样的事羞愧,在岁眠的想法里,不会的,那就看答案,直到再写一遍出来。
除非,没有答案,她又没有头绪。
才会有自己太蠢笨,自暴自弃的念头。
可她明白,这是自己的想法。
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启齿的事。
只不过,自己会为之羞愧的事情,不在学校里面罢了。
“那,那我回去看看,在哪一页?”
岁眠不忍看舍友苦恼,反正自己也要做一遍这题,不如先做了这一题。
李雪忙给她报了页码题号。
“文钰,是她爸妈来接的吗?”
岁眠问起了正事。
霍晴说:“是,她爸妈紧张得不得了,听说都把车开进来了。在田径场接的文钰。”
李雪:“有人说,是文钰不小心,撞到了颜冬?”
“颜冬?”岁眠疑惑地重复,想起了,颜冬在凉亭里那句话。
他腿疼……
难道是因为这件事?
岁眠忙问:“没叫校医吗?保安怎么可能,允许她父母开车进来?”
霍晴合上书,“不太清楚,可后来文钰回来宿舍拿东西,看起来没什么事,还能爬楼梯呢。”
岁眠越听越糊涂,可听着舍友的描述,伤得也不是很严重。
索性不再为了冒失同桌操心,毕竟她爸妈来接她,人是安全的就行。
“不过,听班上和颜冬一起去打球的男生说,颜冬,倒是真伤了,摔得不轻……”
“怪不得,他也没来晚自习,怕不是,也去看病去了。”
“可别骨折了,校运会要来了,他腿长,不得报好多个项目?”
岁眠的心一揪,可她没有表现焦急,酥酥麻麻,像是被蚂蚁爬满了皮肤。
颜冬站在灯下,单手抱着篮球,望着自己的场景,挥之不去。
原来,他真的伤了。
还一本正经地站着和她说了那么多……
岁眠以为,那只是他开玩笑。
岁眠和她们又聊了些别的事,很快回了教室。
第一次身旁没有文钰问问题,或者是偷摸聊天的晚自习,还真是不习惯。
英语老师说的试卷,也已经发了下来。
岁眠先解了李雪问的题,去李雪的座位说了一遍思路,回来做英语题。
做题的时间,总是很快,岁眠抬头,已经是快十点了。
班上的人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其实明高的晚自习,最晚到十点半。
高一高二一般要求上第一节,到九点半就可以回去了。
她饿了一晚,只啃了半块面包饱腹,又废了半天脑子,早就饿得不行。
急着回去经过食堂买宵夜吃。
岁眠翻看备忘录,把今天做好的事情划掉,没来得及做的,只能留到明天。
本子上还有两三件没做的事,岁眠闭上了眼,长叹一声,只能无奈地合上。
她哪里试过,备忘录上的事情,没有完成的情况。
尤其是这一个月以来,渐渐地,她发觉自己力不从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课业越来越多的缘故。
脑袋昏昏沉沉,已经过载,仿佛下一秒就要趴在课桌上死机了。
她要吃饭!
趁着高三大军还没下课,现在的食堂,应该没有多少人。
高一高二下课的早高峰,已经过了。
岁眠收拾了一下,把重要的学生卡带上,再拿了本薄薄的英语词汇,出了教学楼。
国庆之后,就起风了。
尤其是明高的教学楼,面向的,天然的公园湖泊。
明珠湖畔,坐落着明高,这座百年的学府。
晚上微风拂过,空气中都带着冷冽的青草味,还有湿润的水汽。
教学楼下是一条很宽阔的大道,平时是走车的,只是校园里的车很少,所以晚上,基本是成群结队,会宿舍区的学生。
和明珠湖间隔开的,是一面蜿蜒到宿舍后面山顶的铁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