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疾手快
咬着笔杆,眼神一直在看向门外,梳着朝天髻但这桃花步摇,和昙花缠花后脑勺绑了一个蝴蝶结显得灵动俏皮极了,身穿粉色纱衣。衣服上用金丝绣着桃花和蝴蝶。

    一旁的小桃看着自家主子着急的样子,捂着嘴偷笑心想娘娘再不回来,公主怕是火烧眉毛了。

    “是什么呀!怎么还不回来呀!”白雁回怀疑人生的想,“唉”,重重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

    终于阮知微给皇后请完早安回来了,后面的纪嬷嬷指挥着太监们,把在皇后那儿的各宫小主送来的礼物放好。

    小桃立马倒了杯茶递给口干舌燥的阮知微,喝完坐在凳子上捶着背伸了个懒腰看到白雁回百无聊赖的躺在桌子上。

    生了想吓人的心思,偷偷的来到白雁回的身后,罪恶的手向肉乎乎的脸蛋捏去,粗着嗓子说

    “猜猜我是谁。”

    白雁回懒洋洋的回答,道:“你是我娘。”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马抬起头坐了起来。

    转过身就看见了让她烦恼的人,撒娇般抱住阮知微,嘴甜的喊道“娘,你回来了,您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阮知微温柔一笑抱着自家小猪抚摸着发顶轻声细语的问:“怎么了,我的小珠珠不是说了吗?这是个秘密。”

    “看来都要火烧眉毛了呀!那我就给你看看吧!”

    冷风看着画面温馨的母女二人也为其高兴,不忍吹向而转身吹向其余人,阮知微松开拥抱转身来到书架面前,扭动了上面的笔筒立马弹出一个抽屉,赫然躺着几本账目。

    白雁回从小都没有听说,这还有个抽屉表现出惊讶,呆呆的望向她温柔的娘,她感觉这不是她认识的娘。

    转身望向纪嬷嬷两人一点惊讶都没有,郑重对这她表示她以前就知道,阮知微抽出帐目,递给白雁回。

    “不……不是,娘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就是你说的惊喜?”白雁回呆呆的翻开账目,感觉大脑不受控制,“娘,你哪来的铺子呀!不是,你上哪儿偷的呀!”纤细的手,一张一张翻开。

    阮知微还以为能等来恭维,没想到听到的是偷,重重的用手拍了一下白雁回的脑袋,脸色铁青铁青的咬牙切齿的,说:“什么叫偷,你以为以我的位置你能吃到什么好呢?能穿什么好的,都是老娘辛辛苦苦打下来的金山。”

    砸了一脑袋的白雁回捂着脑袋,大脑重新启动,不可置信的指着纪嬷嬷。

    “不是,纪嬷嬷你们……好呀,都防着我是吧!再说这些铺子是怎么来的呀!”

    纪嬷嬷看花看天看地就不看白雁回的眼睛,阮知微也一样用手挡着轻咳一声。

    “在我12岁的时候就跟着你外祖母出征了,我发现那里的布料比京城还要实新,就在想,要不然把这些布料带回京城卖给那些小姐们。”

    “就这样我成立了华玉阁后来我又卖胭脂水粉,再后来我听说有一个叫做大英国的地方,我就把我们的茶叶卖过去。”

    “又挣了盆满钵满,再后来被那个狗皇帝欺骗进了宫,但我没有告诉狗皇帝所有人都不知道,除了父母和你舅舅,妈的”。阮知微从,沾沾自得到后来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重重的朝墙锤了一下,恨不得要把狗皇帝给剁了。

    “还有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你也会看账目算账目,而且我不偷偷教你一些武艺吗?记得保护你自己,这些就给你当嫁妆了,别被当软包子了,这个谁都别告诉,你拿这个令牌掌柜们就明白了。”阮知微从身上拿下一个令牌,全身用黄金和玉打造,在阳光下整个令牌闪闪发光,字缝隙用玉填上“阮”。

    白雁回呆呆的点了点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没想到她娘的身份是从未露面的闻风丧胆的墨玉黑寡妇皇商,听说军饷都是,皇商捐的。

    传说这名为墨玉黑寡妇的皇商,满世界都有他的商队,没有他挣不到的钱,而且还会武艺,他的这个剑呢是用剑柄是用墨玉打造的,最喜欢嘎下惹了她男人的□□,名字就由此传来,这样的话也都能解释。

    她娘从小跟着他外祖父肯定会教她武艺,白雁回认真的思考用手摸着下巴认真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