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萨巴赫道:“你早就说要光明殿亵渎明教的圣女,原来不止是说说而已。可惜我终是落入你的魔爪,只能被你放肆的轻薄,羞辱,蹂躏,践踏,占有。我从不知,我竟是这般可怜之人。”
“那壁画上,是明使摩尼传道的记录,摩尼也在注视着我们呢!这亵渎的快意,背逆的欢愉,是我此生的第二次。”慕容复微微一笑,抱着她,来到圣火前,“这是摩尼亲手点燃的圣火,几百年生生不息,其实,哪怕是再过几百年,这圣火也没有熄灭,真可谓是神圣了。就让我在这圣火前,以明教教主之尊,来惩罚你这背叛明教的糟糕的圣女吧!”
“你!”
慕容复运转乾坤大挪移,用劲奇妙,让圣女大吃一惊,她浑身的真气被牵引起来,一半冰冷如海水,一半炙热如火焰。
她虽心志坚如钢铁,此刻竟然也意乱情迷起来。
而慕容复,从背后抱着圣女,开启了自己的秘技!
奥义怀中抱妹杀!
一杀!
双杀!
四杀!
五杀!
九十九杀!
一千杀!
江山如画,被慕容复肆意攻伐。
红颜如玉,凌乱了此刻的秀发。
此刻,慕容复如身披黄金甲,冲散长安百花。
杀!杀!杀!
而圣女则如同狂风骤雨之中的一叶小舟,泪眼问花,花不语。
乱红飞过,秋千去。
圣女就像回到了她幼年之时,在荡秋千一样,阳光温暖,身心皆自由,是那般的快乐,无牵无挂。
如此,一个时辰后。
慕容复心满意足,圣女心神荡漾,几乎不能自持。
“复郎,你确实是一个男人,你是男人之中的男人。”圣女说道,“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做一个女人是这么快活,不,也许是做你的女人才如此快活。我已然是再无遗憾,杀了我吧!能够死在我真正爱上的男人的手中,也是主对罪孽缠身的我,一次伟大的赐福!”
“我希望,我希望你能够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活活掐死!”
慕容复却笑道:“我已经杀了你一千多次了,你没死,这说明你命不该绝。”
“杀了我一千多次?”
“是啊!我用出了九浅一深,青龙汲水,单龙戏珠,引蛇出洞,铁鸟啄木,蜻蜓点水,鸳鸯戏水,蝌蚪游潭等绝世神功,都没有杀了你呢!”慕容复道,“看来,你命不该绝,我应该尊重明尊的意愿。”
“原来不舍得杀我。那你要怎样,需要我做你的女人,或者妻子吗?”圣女问。
慕容复道:“不,你是战败者,只能从奴隶开始做起。你现在,就是我的奴隶。我记得,天方地区,有这样的规矩吧?”
“是啊!”圣女道,“那你想怎么样呢,我的主人。”
这“主人”二字听的慕容复龙颜大悦,心道这圣女虽然是处子之身,但是却知道如何让男人开心。
这样的博弈,颇为有趣。
“给你种下生死符。”慕容复说着,手一伸,便从教主王座上,以擒龙功拽来一杯烈酒,酒水落在手中,杯子落在地上。
黄金杯发出悦耳的声音之时,慕容复手中的酒水,已经化为一粒粒生死符,然后,这些生死符瞬间被慕容复射入圣女的体内。
生死符即刻发作,但是圣女,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冷笑道:“我的主人,这就是你控制奴隶的手段吗?还是差点意思啊!是能带来很大的痛苦,但你不知道,身为山中老人的儿女,他对我们的要求,比之他的弟子们,更加严酷。我早已经尝遍了这世上所有的痛苦,这真的不算什么。”
圣女并非吹牛。
山中老人并不是一个仁慈的父亲,他的每一个儿女,都要经受阿萨辛教派最严酷的训练,饱尝痛苦,忍受痛苦。
连波斯三使在受过那样的训练后,都可以抵抗住最初的生死符。
波斯三使是生死符威力叠加,司空玄的变态酷刑的折磨,慕容复一路上以无上瑜伽密乘强化心理暗示,前后历经了一个多月,才最终让他们彻底屈服。
而圣女的意志,犹如钢铁,比之波斯三使,坚韧了百倍。
何况她内力深厚,她的《冰火玄功》,本身就是一种痛苦的历练,生死符所带来的痛苦,于她完全没有到可以摧毁意志的地步。
“我早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专门为你定制了生死符。给别人的惩罚,是痛苦,对你最好的惩罚,其实是欢乐。我的菲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