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本见面应该剑拔弩张的女人,此时都是泪如雨下,伤感万分,同病相怜。
“薛神医,怎么样?段郎他还能接上吗?”阮星竹问薛慕华道。
“不能!”薛慕华摇头道,“段王爷的根本,已经被人以内力震断其中的经络,其中经络坏死,根本无法续上了。如果经络没有坏死,我倒是可以用华佗的缝补之术,勉强给缝补上。不过纵然缝补上,也只可以用来解手,若行房事,不免有断裂之危险。当然,如今没有这个烦恼了!”
“两位夫人也节哀吧,段王爷年龄大了,本就可有可无。何况他已经有了子嗣,这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李青萝提出一个荒唐的主意,问道:“那么薛神医,能不能割下别的男人的,接给段郎啊?”
众人都朝李青萝望去。
无崖子觉得很丢人,心想:我怎么有这么个女儿?她是完全没有脑子吗?
薛慕华表情抽搐,一时竟无言以对。
而段正淳想到自己下身接上别的男人的子孙根,就算恢复如初,也等同于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一阵恶寒,摇头道:“千万不能这么做,没了就没了吧!都是我自己造的孽!哎.我风流了一生,对不起许多女人,如今总算是遭了报应!”
段正淳唏嘘不已,看向阮星竹,说道:“星竹,我不成了,你再找个男人吧!”
然后,段正淳又对李青萝道:“青萝,你也是,再找个男人吧!”
两女愈发悲伤,哭的稀里哗啦。
无崖子却突然出手,啪的一声,打了段正淳一个大嘴巴子,顿时神清气爽。
“你打段郎做什么?”李青萝恨恨道。
她对她亲爹无崖子没什么感情,哪怕见到了,也全当陌生人。
毕竟她早已经认贼作父,心目中的父亲,只有丁春秋。
“对啊,你是谁,打我干嘛?”段正淳也很委屈。
早知道,他就不出来了。
他如果不出来,就不会想来燕子坞,不来燕子坞,就遇不到李青萝的妈妈,遇不到李青萝的妈妈,就不会被迫和李青萝做姐妹。
现在还平白无故的挨打,段正淳心里,是十分的恼火。
“我是青萝她爹!”无崖子冷冷道,“你要谢谢她娘把你骟了,不然要让我出手,就不是骟了你那么简单!”
段正淳无言以对,无话可说,无法可想,无语凝噎。
“段王爷,其实骟了也有骟了的好处。”东厂提督司空玄掐着兰花指,看着段正淳,仿佛在看知己,“男人的烦恼,都来自于那个东西,没有了那个东西,就会心灵澄净。逐渐领悟天人化生的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