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日:可恶的表妹,竟然让人缝制出了我说过的白丝,那双腿一伸,我登时把持不住。该死啊该死,今日戒色失败,明天吧!”
“另外,调教阿紫很有趣,我就喜欢她不服气却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哈哈!”
“七月二日:今天正要戒色,阿碧却学会了口灿莲花,我.我终究被好奇心所误,戒色失败。不过偶然的失败不代表什么,明天一定能够戒色成功!”
“继续调教阿紫,我发现阿紫对我的一阳指产生了奇怪的反应,难道我开发出了她了不得属性?”
“七月三日:晓蕾误我,七侠女剑阵,令我走不动道。该死!该死!破戒太难受了,罚酒三杯!”
“阿紫图谋不轨,想要逃跑,被发现,享受了一阳指的阴暗面,表面乖巧了不少。哼,任你奸诈似鬼,也得喝我慕容老爷的洗脚水。”
“母上大人代我做事后,似乎乐在其中,非常专业,不愧是琅琊王氏的闺女。”
“七月四日:今日被婉妹破功,婉妹穿红裙的时候,真的太好看了,我就忍不住钻了进去,哎已经破功四天了!慕容复啊慕容复,你怎么能够这么堕落?你忘了光复大燕的雄心壮志了吗?你就一定要吃女人的胭脂吗?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你不能这样了!”
“继续调教阿紫,阿紫居然能背诵大学了,了不起,我都没背下来,汗颜!”
“七月五日:和钟灵戏水于太湖,我烤鱼给她吃,她给我尝了一种鱼。钟灵年纪太小,为了照顾她,戒色失败,这也是情有可原。不知道清露在西夏还好吗?她一个欲望很强的女人。我得早日打进西夏,马踏银川。”
“日常调教阿紫!”
“七月六日:阿紫居然学会了勾引男人,有一说一,她虽然很坏,但是很好看,就是要狠狠惩罚这个坏女人!”
“七月七日:慕容复啊慕容复,你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岳父岳母都来了,我怎能学岳父呢?像镇南王那样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今日再尝过表妹的胭脂,就真正戒色!”
“继续调教阿紫!”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我慕容复感觉我已经要迈过女色的关卡了!”
“七月八日:今日,朱联碧合,竟不知谁是阿朱,谁是阿碧!”
“调教阿紫!”
“慕容复啊慕容复,你看着这日记,难道不羞愧吗?从上月末就下定决心戒色,可你每日沉迷酒色,你忘记了参合陂之败了吗?你难道心里不难受吗?”
“太愧疚了,不行,我要撕掉日记,烧掉!这样看不到日记,以后再也不写日记,就不会羞愧了!”
此时,慕容复写完最后一个句号,直接把自己《屠龙者日记》给撕了,这个名字太刺眼了。
明明是《屠龙者日记》,硬是被他写成了《慕容大官人日记》,这样下去,精神压力太大了。
撕掉日记后,慕容复又把这日记烧成灰烬,顿时心情轻松许多。
“果然,正常人不能写日记。”慕容复心道。
慕容复日记中说的岳父岳母,正是段正淳和阮星竹。
当日,摘星子等人带阿紫离开的时候,惊动了阮星竹。
阮星竹才知道自己两女儿的下落,得知阿朱在慕容家,本想去看,却似乎要等什么人,给耽搁了。
阮星竹所等的人,正是段正淳。
原来,段正淳最近思念阮星竹,写了情书一封,要去小镜湖找阮星竹,几乎是阿紫她们刚走,段正淳就到。
和阮星竹温存了一番,段正淳就想起自己的两个女儿,更是想起太湖湖畔的李青萝。
要是别的女人在旁,段正淳不敢起这种心思,尤其是刀白凤。
但是阮星竹的话,性子比较软,段正淳早想来个左拥右抱了。
而且他也打算顺便看看慕容复的动向。
最近慕容复闹出好大的风波,大理段氏也是麻烦缠身,少林寺质问大理段氏为何用一阳指杀了玄悲大师,大理段氏有口难辩。
而段正明怀疑此事和慕容复有关,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直觉上是这样。
段正淳外出,不仅仅是为了密会老情人,更是为了调查玄悲之死的真相。
当然,以他的作风,可能是密会老情人为主,调查玄悲之死是顺带的。
昨天,段正淳和阮星竹抵达燕子坞,当发现自己的六个私生女全部嫁给了慕容复的时候,段正淳的心里,那是一千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太生艹了!
慕容复这小子,比自己玩的都花,自己还没有打包收购过六姐妹,最多就是年轻的时候尝过双胞胎姐妹花的滋味。
因此段正淳闷闷不乐,全程没给慕容复什么好脸色。
倒是阮星竹见慕容复英俊潇洒,画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