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都是逆徒丁春秋!”慕容复咬牙切齿道,“师父当年收了两弟子,大弟子叫苏星河,二弟子叫丁春秋。师父喜欢苏星河,对丁春秋有点看法,没打算传丁春秋北冥神功。丁春秋就恼羞成怒,暗算师父,把师父打落悬崖,导致师父重伤残疾三十年。”

    慕容复直接把李秋水做的事隐去,黑锅全让丁春秋背,只有如此,才好化解这段恩怨。

    没办法,慕容复是逍遥派沐浴阳光的树叶,那丁春秋就只好是逍遥派深埋地下的树根了。

    反正丁春秋在江湖上臭名昭著,现在又是死人不会说话,无崖子也不会承认自己连老婆都管不住。

    最终,那就只能是丁春秋背负了一切。

    这是一门高深的智慧,叫“历史宜粗不宜细”。

    “什么?丁春秋是他的徒弟?”童姥有些吃惊。

    丁春秋成名甚早,童姥还是听过丁春秋的名声的。

    只是她也没想到,丁春秋竟然是无崖子的弟子。

    毕竟丁春秋最出名的都是毒功,这怎么看怎么和逍遥派没什么关系。

    化功大法虽然有点北冥神功的影子,实际上却南辕北辙,根本不一样。

    慕容复道:“不错,此人没有得到我逍遥派的高阶武学,便走了旁门左道,创立了星宿毒功,在江湖上卑鄙无耻,暗箭伤人,博得了星宿老怪的名号。不过也幸亏他不以逍遥弟子自居,不然我逍遥派的名声,就要被他玷污了。”

    “他既被丁春秋暗害,又怎么不来找我?我若出手的话,那丁春秋撑不住十招!”童姥喃喃说着,又恨恨道,“这丁春秋欺师灭祖,可恶至极,我要用生死符狠狠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容复解释道:“师伯啊,我师父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又怎么会求你呢?”

    童姥怅然道:“是啊,他不会求我的他甚至不会让我知道有这回事.”

    童姥说着,满心酸楚。

    她虽然已经九十五岁,但是在提起无崖子的时候,仍表现的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不过,童姥很快反应过来一件事,喝问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慕容复道:“我骗师伯作甚?”

    童姥道:“你师父的武功出神入化,就丁春秋那点微末道行,如何能够暗算你师父?甚至把师父打落悬崖?”

    慕容复道:“师伯有所不知,我师父对丁春秋并无防备,而丁春秋又擅长用毒。他当时假意照顾我师父的饮食起居,暗暗在我师父的饮食之中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等我师父发现的时候,真气已经被大大削弱。丁春秋趁机发难,我师父一时大意,没有闪,竟被他打落悬崖。”

    “哎,都怪我师父宅心仁厚,而丁春秋太过卑鄙无耻。我师父是把丁春秋当成亲儿子,虽然对他不满,却也只是父亲对儿子不走正道的失望。谁承想这丁春秋欺天灭祖,竟然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真是令人发指,罄竹难书啊!”

    童姥信了,毕竟慕容复说的有理有据,她顿时杀气腾腾道:“我要去杀了这丁春秋,为他报仇!”

    慕容复道:“师伯稍安勿躁,这就不用劳烦你老人家出手了。我加入逍遥派不久,便擒拿了丁春秋,废去了丁春秋的武功,把丁春秋带到师父面前谢罪。师父最终亲手毙了丁春秋这个逆徒,也算是报仇雪恨。”

    “你能做成这件事,难怪他要选你当掌门。”童姥说着,看向李秋水,“但你和这个贱人搞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慕容复正色道:“秋水师叔也是我逍遥派的弟子,本掌门要重整逍遥派,就不能漏掉二代弟子们。师父已经把衣钵传给我,我专门到西夏,让秋水师叔心服口服。此番带着秋水师叔过来,是想成为师叔和师伯你之间的润滑剂,润滑你们的关系,化解你们的恩怨。”

    童姥震惊了。

    她看着李秋水,问道:“你对慕容复心服口服?”

    李秋水道:“师姐,慕容复的才智和武功均在我之上,我自然对她心服口服。我相信,你也很快对对他心服口服的。他是光大我逍遥派的希望啊!”

    童姥见李秋水不像说假话,心中对慕容复的评价,有所提升。

    要知道,李秋水和童姥斗了这么多年,虽然屡屡处于下风,但是当今天下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可谓是独此一人。

    何况,童姥六岁就开始修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入门比李秋水更早,练功比李秋水也早,武功凌驾于李秋水之上,也是理所当然。

    而李秋水这些年的进步,童姥也看在眼里。

    她亦是不得不承认,李秋水将小无相功和白虹掌力,都练到了极为高深的地步,论起武学进步速度,李秋水并不逊色于自己。

    只是两人资质伯仲之间,童姥一步先,步步先。

    李秋水在进步,童姥也在进步,李秋水就始终赶不上童姥。

    而童姥唯一真正杀死李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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