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八友人人肃然,便是女流之辈的石清露,也是一脸坚毅之色。
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他们重回逍遥派!
几人商定完,便立刻准备车马,启程去擂鼓山。
不过他们刚走了一天,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有人在喊着口号: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星宿老仙,寿可齐天,仙风道骨,鹤发童颜!”
“星宿老仙,武功盖世,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函谷八友纷纷变了脸色,正要绕路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一帮奇形怪状的星宿派弟子,抬着一顶四面无遮的轿子,以大师兄摘星子为首,都在疯狂的喊口号,大吹法螺。
轿子上,一个鹤发童颜的青衫老者,正在一声声吹捧中,迷失了自我,此人仙风道骨,看上去倒像是画里的老神仙。
正是星宿老怪,丁春秋!
函谷八友暗道苦也苦也,连忙调转车头,准备来一个溜之大吉。
但丁春秋何等眼尖之人,一眼盯真,认出了几人,哈哈大笑道:“我的好师侄们,真可谓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你们要到哪里去?!”
第89章 丁春秋:慕容复凭什么摘我字?我名字师娘给的!
冤家路窄,一言不合,便只能动手。
函谷八友顽强作战,与星宿派弟子打在一处,起初还能平分秋色。
尤其是薛慕华分了秘药给众人,确实大大克制了星宿派的毒功。
除了摘星子等核心弟子,大部分星宿派弟子,只要毒功一被克制,攻击力就递减九成。
只因星宿派的毒药太好使,很多弟子依赖毒药,对拳脚功夫都疏于练习。
就连丁春秋都有这个毛病。
不过,当丁春秋一入场,情况顿时一边倒。
星宿派弟子们停止战斗,开始大吹法螺,陷入拍马屁的内卷之中。
摘星子大喊道:“星宿老仙,法力无边!函谷八丑,不堪一击!”
喊完,摘星子察觉这口号不押韵,心中祈祷丁春秋没有发现。
摩云子道:“师父大展神威,神功盖世,超古越今!”
出尘子道:“星宿老仙,是世上内功第一,暗器第一,拳法第一,轻功第一,剑法第一的不世出的大宗师,大豪杰!往前五百年,往后五百年,无人能超越!”
摘星子感觉自己大师兄的位置已经被卷的摇摇欲坠,绞尽脑汁,歌颂道:
“星宿老仙,武林称王,拳打少林,脚踢丐帮!星宿神功,震古烁今,绝技一出,谁与争锋?”
说来也是奇怪,在弟子们马屁如潮的声音中,丁春秋的内功却是威力大增,出招也更加凌厉。
想来那萧峰是偷藏音响,丁春秋却是自带乐队,有乐队助威,自然非同凡响。
函谷八友一起上阵,不过十个回合,便被丁春秋一一生擒。
他们全都中了丁春秋的毒,使不上力气。
但丁春秋也没有过度折磨函谷八友,他反而很想收函谷八友为徒,因为这样就更能狠狠的羞辱苏星河。
“你们的师父不成气候,已经吓得把你们逐出师门,你们倒不如拜我为师,研习我星宿派法门,那才是真正的前途无量!”丁春秋得意洋洋道,“跟着一个装聋作哑的师父混,能有什么出息?”
康广陵啐道:“老贼,也配和我们师父相提并论?!”
丁春秋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函谷八友,说道:“我有九十九种办法让你们心服口服,不急,先陪你们耍耍!正好我要去大理一趟,带着你们八位,也不怕路上无趣。”
就在此时,摘星子却从地上捡起一封信,说道:“师父,这里有一封信,是一个叫苏星河的人写的。”
原来是刚才战斗的时候,薛慕华匆匆掏出药瓶防毒,顺带着把信给不慎带出,落在地上。
当时战局瞬息万变,薛慕华也无暇捡信。
“给我看看!”丁春秋面色一变道。
他本以为苏星河已经老实了,没想到苏星河还是要搞事情。
等丁春秋接过信一看,越看越怒,咬牙切齿道:“好一个老贼,竟然收了慕容复为传人,要与我为难!”
“好一个慕容复,屡次三番与我作对,我正要找你麻烦呢!”
“这该死的慕容复,竟然要修家谱,摘了我的春秋二字!可恨!我的字是师娘给的,他凭什么摘?!”
丁春秋越看越气,真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原来丁春秋此番去大理,就是要找慕容复晦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