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余在旁边,不知道为什么心一下就定了下来。
“你伤的很重,但是不致命,估计是想制造火灾死亡的假象,所以才没下死手。”何余看着周欢嘴角还有因为打架而留下的淤青。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一下那些人,没把我打死,真是胜造七级浮屠。”周欢没好气的说。
“你还是少说点话吧。”何余看着躺在床上还一脸倔强的周欢觉得实在好笑,就算是伤成这样,也得过嘴瘾。
周欢恨恨地斜了一眼何余,就闭眼继续休养生息了。
第二天下午周欢终于能下床活动了。
“何余!!!!!!!”周欢在洗手间大声叫着。
何余以为周欢又发生了什么事,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洗手间,只见周欢对着镜子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没头发了?为什么不拦着医生不要剃啊啊啊”周欢一脸心痛的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和秃瓢脑袋。
“这有什么?不然伤口没办法缝合”
周欢瞪着何余,感觉胸口憋了一口气!
“最开始医生给你剃了个斑秃,是我提议让医生全剃的。”
“你凭什么给我做决定!我宁愿不缝!何余,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救我你接不到,整我的事情倒是手到擒来,你到底是干嘛的?”周欢其实不是因为头发挑刺儿,就是心里过意不去,为什么自己每次需要何余的时候,何余不是袖手旁观就是消失不见。
“对不起,这次是我的原因,没有听到电话的声音。”何余知道以周欢的性格,这个事情是不可能过去的,周欢没有醒来接着质问也只是在找一个爆发的理由。
“所以你是去干什么了?”周欢转身看向何余,眼神里都是审视。周欢想不明白为什么就那么巧?正好那个时间有事情,正好那个时间没有听到铃声。
“在酒吧。”何余如实说着。
“又是去兼职?”
“不是。”
“何余,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周欢实在不想再过问是什么原因,他是找保镖的,要不是因为他对其他人有严重的排斥,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这样纵容何余,当时何余拉着他躲开那个砸落的花盆的时候,他就知道何余适合保护他,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大慈善家,没用的人也没必要一直留在身边。
“好,我知道了。”何余低头垂眸,这件事没有什么好辩解的,是他做错了,也幸好把周欢救了出来,不然他可能永远无法释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