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惦回神,“嗯”了一声:“当然记得。”
“听王律说,对方花重金聘请了一个在整个律师行业都颇有声誉的律师,最后你能帮助委托人女儿夺回抚养权,已经很厉害了。”程季虽然平时欠揍加吊儿郎当,但是说起正事的时候,语气很淡,总能让人内心产生一股平静:“我想她最终的目的或许并不是要王斌承受多大的痛苦,她已经麻木到连恨都恨不起来了,唯一的支柱就是她的女儿,而你帮助了她的女儿回到她的身边,我想她肯定也很想感谢你。”
程季的话说出了温惦心里嘴在乎的事,抓住了温惦心上的根,死死摇动,想起灰心丧气的陈轻絮,又想起当时信誓旦旦答应陈轻絮的自己,犹豫着要不要联系陈轻絮的自己。
温惦心一软,哑着声音,问道:“真的吗……”
程季几乎立刻回答:“我从不说假话。”
“温惦,这个案子,你已经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做到最好了。”
悬在眼眶上的眼泪毫不留情掉了下来,温惦狠狠地点了下头,千头万绪,到了嘴边,千言万语都汇成一句:
“谢谢你,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