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稳住了心神,问道:“那魏忠商议完交易一事,不就回北齐了?太子又何必忧扰?”
太子却是摇了摇头:
“这个魏忠可不简单。”
“如今父皇对魏忠的态度模棱两可,让我完全看不透。”
“眼下父皇又让我们全都试着同魏忠试着接触,也不知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何。”
“不过我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父皇这般。”
“这就足以证明的魏忠的特别。”
“我觉得父皇,似乎都对魏忠有些忌惮。”
长公主点了点头,应道:
“能几日之内出去沈众和上杉虎,他确实并非常人。”
但此话一出,
太子却是继续摇了摇头道:
“不不不。”
“沈众、上杉虎之流,必然还入不了父皇的眼。”
“魏忠他的背后,绝对是藏着更大的秘密。”
闻言,
长公主试探问道:“那太子觉得应该如何?”
太子眉眼间的忧色散去,淡淡说道:
“抛开别的不谈。”
“魏忠此人确实有能力、有胆识。”
“就如你所说,他在北齐很是轻松地解决了沈众和上杉虎,这都是我们看见了的。”
“所以……”
“我觉得需要拉拢魏忠。”
说到这里,
他稍微顿了一顿,而后继续道:
“至少,我们不能让魏忠站在承泽那一边。”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