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泽却是冷笑一声,自嘲着说道:
“当初的我,亦是和你一样的想法。”
“我十三岁时就被封王,十四岁时就在宫外修了宅子。”
“表面上父皇将我赶出宫,实则给予我自由交纳群臣的机会。”
“十五岁时,我就入御书房旁听朝政。”
“在我之前,只有太子才有这样的机会,我本以为是圣上栽培,后才觉悟是将我推到这个位置上,来作为逼迫太子成熟的一块磨刀石。”
他的神色真挚,话音坦然。
但他那张神色渐渐变冷的脸上,却已经满是不甘和愤怒。
但紧接着,
李承泽就深吸了一口气,瞬间又变回了方才那淡漠的模样。
他看向魏忠笑道:
“所以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一枚用来磨砺太子的棋子啊。”
他脸上带着笑容,
但那紧握的双拳却已经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挣扎!
在知晓自己被当做棋子的命运后,他不甘认命,更无法认命!
论手段、论才能,他自认不输太子分毫!
(诺诺赵)
凭什么他就要成为一块注定要被抛弃、粉碎的磨刀石?
魏忠抿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这可能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但二皇子如今这是什么意思,又是要同我合作什么?”
“无论事实究竟如何,但这说到底都只是你们庆国皇室的家事,我一个外臣也做不了什么,更无法左右这件事。”
二皇子似乎对魏忠的话早有预料,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眼下,我不需要魏兄为我做什么。”
“但在你回到北齐之后,我希望你能成为站在我这边的盟友。”
他的目光很是真挚,带着深深的期待。
魏忠笑了笑:“等我回到北齐之后,那就更是鞭长莫及了。”
二皇子却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