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进酒全诗气势豪迈,感情奔放。”
“但我亦听出了其中的愤激情绪。”
“魏大人官道通途,年纪轻轻便已身为北齐重臣,似是不该写出此等怀才不遇之意啊。”
魏忠心中一笑,
他清楚知道李承泽他这不仅是在质疑他,更是在诉说他自己的境况。
他随即隐射说道:
“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普通老百姓,都有着各自的忧愁。”
“即便身居高位又如何?”
“烦恼之事总是伴随人的一生,并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地位尊贵而消失。”
他这话,
无疑是说到了李承泽的心坎里!
只见李承泽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亮色,但也没有任何表露。
他随即微笑道:
“魏兄所言极是。”
“不过如此良辰美景,不该说这些。”
“今日你我只谈风月,不让那些烦恼之事扰了咱们的大好兴致!”
他举起了手中的酒樽,笑道:
“今日难得一聚,我便同魏兄所做诗中一般,与你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魏忠亦是举杯笑道:“不醉不归!”
而在不远处,
范若若和柔嘉郡主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柔嘉郡主悄悄对着范若若说道:“若若姐姐,你看那边,二皇子和我哥在跟魏忠说什么呢。”
范若若刚欲说话,下人却走了过来通传道:“郡主、范小姐,二皇子和魏大人有情!”
话音落下,
还不等范若若反应,柔嘉郡主便很是着急地拉着范若若跑了过去!
于是,
众人围坐饮酒,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他们与魏忠的关系,也随着推杯换盏间迅速升温。
……
与此同时,
宫廷之中气氛却是万分压抑,一股肃杀之气弥漫。
陈萍萍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庆帝的御书房前,得到允许后,方才踏入殿内。
“陛下,魏忠已离开驿站,前往了诗酒会。”
陈萍萍恭敬禀报,
他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如同冰冷的铁石。
庆帝端坐在龙椅上,眉头微蹙。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卷刚送来的诗卷,正是魏忠在诗酒会上所作的《将进酒》。
庆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诗卷放下,淡淡道:“他倒是真有闲情逸致,刚被一尊大宗师刺杀,竟然还真的有心思去参加什么诗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