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一众臣子纷纷沉默。
但唯独沈众没有,他这些年来已经傲慢惯了。
虽然心中惊讶,但也就仅此而已。
毕竟凭借他锦衣卫如今在大齐朝中的权势,完全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即便是皇帝和太后,
那也得看在他沈众的面子上行事。
更何况眼前这个魏忠如此年轻,他根本不将这个还未落实的太监厂公放在眼里!
而且他也意识到,
这东厂就是冲着他锦衣卫来的。
否则,
太后和皇帝也不可能穿进一条裤子里!
所以,
他仅仅思索片刻便继续劝谏道:“东厂一事,臣还请太后三思。”
说着,
他目光打量了魏忠一眼,继续冷声道:
“这魏忠如此年轻,必然不堪大任。”
“依臣看,他也就只会油嘴滑舌,溜须拍马。”
“如此奸佞之辈,且身无半点功绩,只凭着一张嘴上位,定然会动摇我大齐江山社稷,祸国殃民!”
“臣之言,句句发自肺腑。”
“臣只希望太后不要被奸人蒙蔽,能三思而后行!”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
不只是在骂魏忠,同时也是在骂太后。
如此争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