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为拯救必死的女主沈梦,一次次逆时间而上,在揭开真相的过程中,两人共同面对一场横跨法律、科技与情感的巨大阴谋。然而每次逆行都会消耗他的生命,改变关键节点也会引发不可预知的蝴蝶效应。每一层真相的揭开都指向了一个更庞大的阴谋和更复杂的人性纠葛,最终以男女主的牺牲换来了所谓的真相大白,实则牺牲轻如鸿毛,阴谋还在继续。
开机的日子在暑假期间,在暑假之前他则需要不间断在《万人之上》这个权谋剧的剧组拍摄做为男配萧景玉的戏。
萧景玉是边疆属国送至中央王朝的质子世子,表面是被软禁的棋子,温润如玉、才华横溢的闲散公子,寄情诗词音律,对谁都谦和有礼,显得人畜无害。实则为生存与复仇而暗中织网,是背负国仇家恨的阴谋家,利用其质子身份被忽视的便利,在京城编织信息网,挑动各方势力内斗。他的计划一度接近成功,却因对男主的恻隐之心而出现致命疏漏,最终导致功败垂成。
签约完之后许逸钦下午就去了学校。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林安夏和夏望即将开始他们关于《近六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裁判趋势分析》的汇报。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被推开,许逸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臂弯里搭着一件薄外套,径直走向主讲台一侧。
授课的李教授笑着对全班介绍:“今天特意请到你们许逸钦学长为大家的汇报做点评,他当年这门课的成绩是第一名。”
许逸钦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与林安夏视线相触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
林安夏大脑“嗡”地一片空白,握着翻页笔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节泛白,但脸上仍保持着镇定神色。站在他身旁的夏望,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安夏呼吸瞬间的凝滞,目光在林安夏与许逸钦之间短暂的巡梭一圈。
林安夏跟夏望分工合作进行了汇总,结束后台下响起掌声。
“案例选取很有代表性,数据整理也清晰。”许逸钦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低沉平稳。随后,他话锋一转,视线投向夏望:“这位同学,报告提到显失公平是调整违约金的核心标准。但根据《民法典》第585条,法院调整违约金需综合考量实际损失、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你们的数据分析中,是如何量化过错程度这一主观要件的?是否尝试构建多变量模型?”
问题精准且犀利,夏望怔了一瞬,随即上前一步,冷静回应了方法论上的局限与后续改进思路。许逸钦微微颔首,未置可否,目光随之转向林安夏。
“林安夏同学,”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你负责的个案分析部分,提到出卖人隐瞒抵押登记的案例中,法院全额支持了违约金请求。但在你引用的判决中,法官特别强调了出卖人存在欺诈故意这一关键情节。你的分析是否过于侧重结果,而淡化了欺诈这一足以构成合同可撤销的事由与违约金条款效力的关联性?”
林安夏感觉脸颊微热,他抬眼迎上许逸钦的目光,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学长指出的问题很重要。我在分析时确实更聚焦于违约金计算方式的示范意义,对欺诈行为与违约金条款并存的法理逻辑阐释不够深入。严格来说,此案中买受人本可主张撤销合同并索赔实际损失,法官支持违约金请求,或许体现了对意思自治的尊重,以及对效率价值的考量。这一点我应该在结论中明确补充。”
在他回答时,许逸钦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看似在专注倾听,但那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审视,仿佛想透过他冷静的表象,读出些什么。
林安夏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跳声有多响。
许逸钦听完,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很好的补充视角。”这句点评听不出太多情绪。
这时,夏望再次主动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维护:“许学长,关于这一点,我们后续在交叉比对案例时也注意到,即使在有欺诈情节的案件中,法院对违约金是否过高的审查标准也并未放松。林安夏选取这个案例,正是想说明违约金条款的独立性及其限制的复杂性。可能表达上还有优化空间,但研究意图是希望呈现这种张力。”
许逸钦的目光终于第一次在夏望和林安夏之间来回扫视,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李教授适时笑着打圆场,肯定了这种深入的学术讨论。
汇报结束,下课,教室里的气氛瞬间从专注转向喧闹。
“收拾好了吗?我们再对一下汇报吧。”夏望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平静无波,他利落地将自己的物品收进背包。
“好。”林安夏低声说道,也快速收好自己的东西,他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许逸钦的出现太意外,而对方显然已经释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