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江照野一下下轻拍他的肩膀,“我们陪着你。”
“你们一个抓手一个拍肩,我这角度只能牵脚了啊?”王文哲吐槽道。
林安夏咬着嘴唇笑出声,抬头看向他。
“安夏你别看我,”王文哲捂住心口,“哎,心疼死了,快把我掰弯了。”
“看我看我!”江照野插嘴,“我愿意为你变弯!”
林安夏望向他挤眉弄眼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谢谢你们,我好多了。”
“哪天你想说了,随时找我们。”江照野拍拍自己肩膀,“兄弟三个,随你傍!”
林安夏笑着点头。
四人一起吃了晚饭,见林安夏拍照,在江照野提议下,林安夏拍了张饭桌合照发给赵嘉,赵嘉给他回复了一个大拇指。
这顿饭吃了很久,从天南聊到海北,大家默契地避开某些话题,只聊开心的事,直到十点半才散场,三人回宿舍,林安夏独自回家。
洗完澡,他打开冰箱拿水吃药,目光却落在那瓶去年国庆买的椰子酒上,检查保质期后,他的手在椰子酒的瓶盖上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想起许逸钦曾认真叮嘱过他不能喝酒,这个念头让胸口一阵发闷。他关上冰箱,拿起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恰好看到UniFresh对接群里的新消息,周六拍摄春季新品,问他能不能接受染发。
“可以。” 他回复后,拿起药瓶服下助眠药物。
然后躺在床上轻声重复: “会好的,忙起来就好了。”
一下课许逸钦就迅速收拾好,匆匆对高飞和谢谭丢下一句“公司有事,先走了”,便低头汇入人流,他穿过熟悉的校园小路,却刻意绕开通往食堂的方向。
他撒了谎,没有什么公司急事,他只是不能再出现在林安夏面前。
走进校门外一家不起眼的面馆,许逸钦独自吃完一碗清汤面,他机械地吞咽着,食不知味,只是精准地计算着时间,确保能在上课前十分钟到达教室,选修课表他反复核对过,刻意避开了所有林安夏可能选择的课程,他把意外相遇的概率降到最低。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许逸钦直接赶往公司培训教室,刘梦说新的剧本还在筛选阶段,目前主要是客串一些配角, 在观众面前刷脸熟 ,等暑假再有合适的重点剧目进组,现在的核心任务是好好提升能力。
培训课上,老师重点讲解台词节奏和眼神戏,许逸钦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反复练习一个又一个动作和表情,汗水从额角滑落。
“如果我能更早地变得强大…”
“如果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训练结束时已是深夜,许逸钦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抬头看见稀疏的星光,他想起那个雪夜,林安夏抱着白玫瑰,眼睛亮得像落入凡间的星星,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他知道自己在逃避,也在奔跑。
逃避一个他无法面对的人,
奔向一个他必须成为的自己。
但他不知道,这道题要怎么解。
他也不知道,林安夏知道他选择离开是怎样的情绪。
会难过吗
如果会的话
如果不会的话
不管哪一个结果,好像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许逸钦低下了头,看着手指上李雨婷给他缠的创可贴。
赵嘉没有给他难堪,只是让他自己选择。
结果是自己选的。
现在只能承认这道题的存在。
自己只是暂时解不出来。
林安夏清晨醒来,身侧空荡的床铺像一道无声的伤口,胸口闷得发慌,仿佛被浸透的棉絮层层裹住。
门铃声解救了他,是赵嘉点的外卖,他机械地拍照发送,吞下药片,沉默地吃完早餐。
十一点半,苏欢的消息就跳了出来:“我进你们学校了!”
林安夏下课后跟周清禾他们说有点事,就去跟苏欢汇合,险些没认出来,黑色口罩、压低的鸭舌帽,甚至戴着墨镜。
“你感冒了?”林安夏微微蹙眉,“不舒服的话,改天再吃也行。”
“先吃烧鸭饭!”苏欢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力道有些急,“吃完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两人在食堂最僻静的角落吃完那份传闻中的烧鸭饭。
饭后,林安夏带他走到人工湖畔的凉亭,午后的阳光被树影筛成碎金,四周空无一人。
苏欢突然摘掉墨镜,深吸一口气:“其实…我是个歌手。”
见林安夏愣住,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看来你是真的不怎么上网。”
林安夏还处在震惊中,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现在打开微博,大概率还能在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