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开始
了学校,先去了辅导员办公室销假 ,然后去学生会申请了退会,接着他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立刻打开了电脑。

    小组群里,许逸钦上传了几份他抽空整理的关于“校园隐性精神暴力”的  国内外典型案例分析、学术论文摘要以及初步的研究框架思路。  @了全体成员,言简意赅地布置了会前预习任务 :

    “以上资料供参考。请重点思考:1. 隐性精神暴力与传统校园暴力的界定区分;2. 现有法律框架下可能的维权路径与难点;3. 防治机制构建中,学校、家庭、法律各自应扮演的角色与联动可能。明晚会议讨论。 ”

    他的消息一如既往的冷静而高效,仿佛那个刚刚签下卖身契、背负巨债、为母亲病情忧心忡忡的人根本不是他。

    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某根弦始终紧绷着,母亲的病情、巨额的违约金、未来的不可预知,像暗流一样在冷静的外表下汹涌。

    但他没有允许自己沉溺其中。他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住,转化为近乎机械的行动力--处理事情、解决问题、履行责任。

    他需要钱救母亲,所以他签了合同。

    他需要完成学业和课题,所以他立刻投入研究。

    他承诺了要照顾好母亲,所以他远程安排妥当一切。

    每一步都必须清晰、准确、不容有失。

    他坐在书桌前,屏幕的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面看不出丝毫脆弱,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毅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