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素抿唇,“王婶,岐晔可能要去修仙了。”
片刻后,几个婶婶发出一股惊叫:“你这还等什么,赶紧想办法呐,这男人发达了第一件就是忘本!”
李安素纠结地揪着衣服,“可、可那长老说他有天资,他也没说不想去。”
“那可是修仙啊,哪个男人能拒绝?我听说有些人修炼的那叫无情道,越炼越没人味儿!”
李安素站起来:“不可能!”
“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别看岐晔平时对你不错,说不定心思挺多呢。”
李安素觉得岐晔心思肯定是比她多的,要是想玩弄她简直易如反掌。她担忧地往回走,翻出那块玉佩,看了又看。
傍晚,天上下了小雨,雨水淅淅沥沥的,岐晔出去上课了,李安素望着天色。
片刻后,有人敲门,李安素打开门,望着来者,瞬间就想关门。
“你来做什么?”
她警惕的目光让沉锦休失笑,他摇摇头:“姑娘不必忌惮我,我只是奉命办事。”
李安素退到桌边,“坐吧。”
沉锦休坐下来,李安素就站在离他好几尺的位置。整个房子内部被沉锦休尽收眼底。陈设简单、装潢清贫,不过不染纤尘,倒也说得过去。
沉锦休视线落在木屏风后的床榻,鲜亮的床榻露出一半,一个深色的枕头和一个红色的放在一块,干净绵软的被褥叠得很整齐。
“岐公子呢?”沉锦休看向李安素,伸手在桌上放了一个小盒子。
李安素打开来看,是一盒金子,她瞬间白了脸,“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我不要你们的东西。”
“这是一点心意,希望李姑娘放下偏见,我们还能好好谈谈。”沉锦休勾唇,“岐公子还没回来吗?”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伴随着阵阵雷声,李安素想着岐晔应该带了伞,走到出橱柜前打算倒杯水,谁知道看见了角落里的伞。
她愣了愣,“你等等,他没有带伞出门,现在应该放学了,我出去接他。”
沉锦休听了立刻就要起身,却被李安素拦住,“你在这里等吧。”
她握着角落里放着的伞,打开门就往外走,撑着的那把伞有些过于精致了,和房子格格不入。
沉锦休收回视线。
家里只有一把伞,不过自从拿到的那一刻,至今三年依旧很新,李安素用习惯了。
素白的伞被她窝在手里,她脚步不断加快,从衣兜里掏出那块玉佩。
李安素垂眸,把玉佩握在手心里,裙角沾了水,她略过山头,远远看见了一座学堂。
“吽——”
一道牛吼声从身后传来,一道沉甸甸的身躯从她身后窜上来,扑倒了地上两个孩童。
李安素的手臂被擦过,瞬间红了一片,手里的玉佩也被砸了出去,在地上发出环佩之声。
她手里的伞瞬间飞出去,砸在地上,李安素整个人暴露在雨幕中,前头的女人瞬间转过头来。
“嘶——”李安素捂着手臂,顾不上伤口,爬上去把玉佩捡起来,一抬头,却看见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的不是寻常衣服,风情万种的眉眼睥睨众生,看了眼她,“你是从哪里来的?”
般若皱着眉头,她刚才竟没看见这个凡人,“不准走。”
李安素退后几步,远处两个孩童的尖叫声唤回了她的注意,李安素立刻站起来,“你、你们又是谁,你不是凡人吧?把孩子给我放了!”
般若托着下巴,她眯了眯眼睛,抬手点了点手指:“乌桕,别吃了。”
那头魔兽听话地摇了摇尾巴,恋恋不舍收回动作,两个孩子捡回一条命,颠颠撞撞地往前跑了。
李安素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一把刀向她砍来,她顿时吓得跪下来地上。
般若苦恼地想了会儿,怎么看也没看出她的过人之处,“你是凡人?”
李安素仓皇点头,想不到这个女人真的会杀她!
“大、大人!求您放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
般若见多了人求饶,狡黠地笑了下,“那怎么办,你不知道魔族的人最喜欢滥杀无辜,我凭什么放了你?”
般若原本就是来凡间找人的,不久前她在魔界看见岐晔去了凡间,至今一直在找,今天倒是撞见了一个冒冒失失的凡人。
笑着笑着,般若脸色一凛:“乌桕,把她吃了。”
乌桕飞凯窜上来,乖巧地蹭着她手心,张大了嘴巴就要吃掉李安素。
“救命!”李安素吓得手足无措,魔兽喷出来的热气带着血腥气,她几乎快要流下泪来,她握紧了手心。
戴了三年的戒指忽然有了形状,硌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