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
时的喘息,几乎每日一拍。也包括她曾丢失的衣物。

    一切摊开在她面前。

    我走进来,想抓住她的手。

    “小琴……”

    她转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尾已经因为情绪激动染上点点红色。

    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他人的叙述声,是她点开手机中的文件。

    “当时被她扇了一巴掌,不过那又怎样?女神只要还在我就要追,我就不信能打死我。”

    “贱.人一个,你以为我当时是真出意外了吗?这个疯子叫人开车撞我。该死的,我好不容易获得的和她同台表演的机会。”

    “别提了好吗,实话实说了一句她俩不合适,唐吟月不知道从哪听说的,我真靠了,当时我在千市,她从天北飞过来给我开颅。”

    谭清徵、苏落、文安康……

    证人共聚一堂,细数我的罪行。

    哈,有人告诉了她别墅的地址,还收集了这些来全面毁坏我在她面前的形象。

    是周越溪吗?还是谭清徵?亦或苏落。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我的审判。

    她会再一次对我心软吗?就像十五岁时那样。

    再爱我一次,求你...

    审判到来,她问我——

    “周越溪初中时候的欺凌事件有你的参与吗?”

    ……

    我好想杀死周越溪。

    我抱住她的腿,仰望着她,乞求她不要分手。

    而她慢慢弯下腰吻向我,她的膝盖与我的膝盖相抵,我们双唇相碰,那一瞬间,眼泪从她那双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睛中落下。

    属于我的阴雨到来,并且将就此不绝。

    我们吻得很激烈,但仍旧无法忽视她在我的背部刻画留下的字迹。

    指尖一笔一画,是她对我的告别。

    后来我阅读她的日记,知晓即便她已清楚我所有的不堪、阴暗、卑劣,但她仍旧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名为基因病的情绪。

    原来这六年并非我的一厢情愿。

    她还是对我心软了,不忍亲口向我说出那些绝情断交之语。

    然而周越溪的亲生母亲是她的妈妈,她们并非同父异母,而是同母异父。她可以对妹妹视而不见,却无法对妈妈的女儿束手旁观。

    伤害周越溪等于伤害她爱戴的母亲。

    在周鹭琴的世界中,家人大于爱人,妈妈胜过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