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唐吟月过这么爽干嘛。
“你能不能管下你家那位?尽散播一些负面消息。”
谭青徵正在和人打扑克牌,她打出一张3,头都懒得抬起来看我一眼便道:“你脑子治不好了,赶紧买份保险写我女神的名字,然后去创大运贡献你唯一的价值。”
好恶毒,不过谢谢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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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仅仅是因为唐吟月和我姐姐在一起,我还不至于恨上她。主要原因是这出生居然敢做不敢当。
大概一年多前发生的事,那时的我还没满十八岁。
啧啧,成年礼啊,我会收到姐姐亲手做的礼物。去年她送给我一张自制贺卡和K家的最新款项链。
今年她会送什么给我呢?好期待。
但这一切都被唐吟月这煞笔毁了。
当那件白色蕾丝内.衣出现在我床上时,燥热充斥身体。
作为合格的妹妹,应当了解姐姐的一切,包括她的贴身衣物。
这套衣服我亲手搓洗过。
姐姐自从成年后就搬出家自己住,有时会回家住几天。而这几天,她以为自己脱下的衣服会由阿姨清洗。
只是她以为罢了,真实情况是姐姐的所有衣物都是我一件一件手洗的。
所以我不可能认不出床上这套衣服的主人是谁。
难道姐姐想和我试试?
虽然不可能,但还不允许我做梦吗?
常言道,做白日梦会被打醒。我差一点被扇巴掌。
还没等我开启幻想时刻,我身后的门便被打开,我转身,姐姐出现在视野里。
她没看我,而是看向床,看向那套衣服。
从姐姐不悦的神色中我意识到不对劲。
“从上周五到昨天,我一共不见了三套内.衣,两条短裙,五件上衣,一件外套。今天,内.衣的数量从三变成四。”
“周越溪,解释一下你床上的东西。”
靠!我被做局了。
我百分百确定是唐吟月干的“好事”。
“不是我干的,你听我解释姐……”
她抬手,我没有闭眼,而是一直看着她。一秒、两秒、三秒……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最终放下了手。
我期待的事没有发生。
比巴掌先来的是姐姐的香气。
这时唐吟月来到姐姐身后。
“亲爱的怎么了?”
她拥住姐姐的腰,下巴靠在姐姐身上,看向我的眼神,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那里面尽是挑衅。
啧。
我知晓现在不管说什么都会被认为是苍白无力的辩解,既然如此,不如全数认下,为日后的反转做好铺垫。
如果她会爱我,会对我产生愧疚,那么一切都值得。不论是之前的欺凌,还是现在污蔑陷害。
“对,是我干的。”
姐姐没有说什么,而是先叫唐吟月出去。她锁好门转身时,我已双膝跪地并抱住她的腿。
她来不及反应,面色惊愣。而我的脸颊贴合她的大腿,鼻间香味萦绕。
好香好软。
我可是她的妹妹啊,而且生日在即。
我笃定姐姐会对我心软。
“没有下一次,注意你和我的身份。”
果然。
高兴早了。
看见屏幕上的拉黑提醒,我再一次怒骂唐吟月。
啊,但是吧,可是吧,这样那样吧。
还挺爽的。不管姐姐对我做什么,我的脑海里都会出现那个陈旧不变的想法。
如果是姐姐,那么什么都行。
就算是拉黑,也让人回味无穷啊。
好想她,大腿远远不够,我还想闻她的腿间香。
渴望这个东西究竟什么时候会被满足呢?
得不到答案呢,姐姐现在属于唐吟月,那个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盘眼影。然后找到一次性化妆刷,笔刷沾染淡粉色闪粉眼影。
和姐姐成年礼那晚用的眼影同款。
舌尖是熟悉的味道。
同款沐浴露、洗发水、护肤品、香水这些已经很难满足我了。只有更刺激的东西才能帮助我幻想与姐姐共处。
譬如她眼尾的妆色,比如她身上的礼裙。
如果姐姐打开衣柜,她会发现里面没有她这几天丢失的衣物,衣柜正中间摆放着一条酒红色长裙。
几乎一模一样的仿制品。区别在于这上面没有姐姐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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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为什么要承认那件事?”
“因为我想让以后的你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