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莫名其妙的,虽然迪达拉还是走哪炸哪到处搞艺术那一套,但村里人不再像他小时候那样烦他而是敬佩喜欢起他来了……
于是剩下的一切都理所当然的顺利了起来,新的一年,新任土影大人都不乐意先等自己二十岁的成年礼,就迫不及待的先娶了夫人。婚礼办得极为盛大,带着一股少年独有的炫耀心理,请帖差点发满全世界。当然收到请帖的人们也给足了这位新土影面子,谁也不敢和现在的岩隐交恶,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不仅要来还得带重礼来。
所以这场婚礼,毫无疑问的成为了世纪婚礼,大大的满足了迪达拉少年人爱出风头的心态,令他相当的春风得意——这股春风得意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如果忽略一些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的话,就是直接持续到了他度完一生。
世纪婚礼后自然是宇智波蛛允诺大野木的,公开收养了她们蛛家姐妹早就策反来的宁次。
宁次竟然没有任何抗拒,尽管这对他来说是认原本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其他少年为父、认间接害死自己父亲的仇家为母……
看上去是宁次认贼作父母?但其实并非如此,宁次本来就知道自己真正该恨的不是蛛家姐妹而是日向的家族制度,四战中日向分家消耗数条人命托举雏田的情况更是让宁次史无前例的清醒——只有让白眼不再有被保护的价值,分家制度彻底失去意义,所以他需要权势、需要名气、需要实力让木叶的白眼失去意义!
宁次本来就是少年老成的通透人,心态远比同龄人成熟的多,自然也更能屈能伸。所以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与曾经的自己一般可怜的日向其他分家,同时也出于蛛家姐妹赠与自己自由和二次生命的感谢,宁次心甘情愿的接受了现状。
于是就这么着,迪达拉无痛喜提好大儿,满脸懵逼的开始被迫研究起了如何与比自己还成熟的“儿子”相处……
很不成功,因为虽然迪达拉很适合陪小孩玩,但对于宁次来说迪达拉太幼稚了;不过也没失败,因为宁次早就已经经历过了迈特凯和李洛克两大热血笨蛋的洗礼,他很适应和性格单纯直率的人待在一起。
散装家庭莫名其妙的就达成了和谐轻松的家庭氛围。
“唉?迪达拉你居然教宁次起爆黏土秘术?”大半年后,某个普通的深秋午后,蛛坐在姐姐家的院子里喝茶,一侧头就看着迪达拉在和宁次玩黏土……好吧,准确来说应该是宁次在陪迪达拉玩黏土,迪达拉兴致勃勃很想教宁次点什么,但宁次没啥兴趣,他仅仅只是成熟稳重的不让迪达拉扫兴而已。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谈事的时候需要绝对保密都是用秘密会议室,但无需保密的时候蝎和蛛会直接造访岩隐。从来没人在意什么年节,纯粹的想到了就会直接过来,反正他们俩能用飞雷神也方便得很。
“不合适吗?白眼能看那么远,又能透视,简直就是远程忍术圣体嘛!嗯!”迪达拉每一个字的音节都是上扬的,显然他心情特别好且特别的得意。“我持有金眼,有和白眼一样的能力,白眼该怎么用才艺术我才是最懂的!”
“啊对对对,人日向家持有白眼几百年了还不如你持有金眼不到十年的人懂。”蝎微笑着怼了他一句,不过仅仅只是怼迪达拉本人,而非否决迪达拉的看法。“不过宁次,迪达拉的看法的确很艺术——要是远远的扔枚黏土就能解决问题,谁还在乎对方穴道怎么长的?要真远程解决不掉被人贴脸了,你再赏他回天也不迟。反正你也不是日向家的笼中鸟了,有机会学新的东西,又何必守着家传忍术画地为牢?”
蝎此言一出,原本没啥兴趣纯陪玩的宁次忽然一愣,看了眼被迪达拉强塞进手里的黏土——忽然茅塞顿开,宁次感觉自己心底好像有堵高墙,它名为家族渊源,而它现在塌了、露出了更为广阔的天地。
“蝎老爷说得是。”虽然宁次还是那双看不到高光和瞳孔的白眼,但他的眼睛里好像有了点新的光彩。虽然宁次没有艺术方面的追求,但优等生从来不会拒绝知识,而且从查克拉属性的角度上来说也正合适——宁次和忍界绝大多数忍者一样查克拉属性不全,只有火土水,土遁的秘术正好是他能学的。
“明明是我在教,你佩服蝎大哥干嘛!嗯!”迪达拉不服了,不开心有情绪了,于是冥场面就来了,三岁不到点的小孩安抚起了他这个已经二十的成年人……
蝎已无力吐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迪达拉,明年你就二十一了,长子出生之前你能获得当人父亲的资格吗?”蛛在蝎旁边,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问道。“宁次原本只差你一两岁,他比你成熟稳重就不算你丢人了,要是明年出生的长子也比你成熟的话怎么算?”
“性格成熟和人格成熟是两回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