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妹妹下手还是轻了,陨石即刻爆炸才更能筛选精英。”烛龙朱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战场上的,他们一尘不染的站在同样毫发无伤的相柳旁边。烛龙和相柳的长相乍一看没什么相似性,但当三人并排、朱厌站在他们中间时,忽然就很明显是亲兄弟三人了。
而烛龙之所以有这个发言是因为他瞥见了雏田,在他眼里这个废物根本就没有活着的价值。需知雏田的战斗积极性险些为负、开白眼有时候都需要犬冢牙提醒,战斗智商当然是聊胜于无。她确实本不该幸存,但是当时她身边有好几个日向分家的族人,于是她就这么被分家的性命托举、存活了下来。
“即刻爆炸那就不是智商筛选之术了,是天火流星。”相柳语气轻松,明面上站联军的未来水影其实根本不在乎联军伤亡。“忍者太多了,废物太多,多死一些是没问题。但是如果寻常忍者死完了,那么精英忍者就会地位滑落;更严重点精英忍者都要死一批的话,那忍者可就退出历史舞台了。”
旁若无人的谈话自然是被五影听到了,毕竟智商筛选之术针对的是废物,五影这个层面是不可能被威胁到的。而五影之中反应最强烈的还是纲手——首先她本来就直觉出了相柳不对劲,其次她是个医疗忍者最见不到同伴死去,最后她多多少少还是继承到一些爷爷的理想。一听烛龙相柳漠视人命的发言,当即怒从心起。
“你们俩在谈论什么东西!难道你们是故意要看联军死去吗!”
“那不然呢?”烛龙对纲手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你难道觉得大家同为人科人属人种的生物,就都是人了?你错了,这里是黑暗森林的忍界,人本来就有三六九等——忍界骨子里就是贱的,你把人当人,人把你当冤大头当工具人;你把人当畜牲当韭菜,人反而敬你为神!”
“大喷菇你说那么多做什么,成王败寇的事而已。”相柳颇为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忽然往朱厌后肩轻轻拍了一巴掌。“去,把八尾逮了,一会儿天黑了,早点完事早点下班。”
“啊?为什么是我?”朱厌不乐意。
“因为只有你才能声势浩大但是要拖到天黑。”相柳的话就像淬了毒,可怜的弟弟左看右看都是打不过的神,只能扭头抛出一只黏土飞鸟飞走。
“休想!”我爱罗似是被触动了什么心理阴影一般连忙出手,但可惜眼睛都跟不上烛龙的速度,他还没看见烛龙就被人家拍了一掌,对方的查克拉入体直接奔着封锁他体内穴道而去!
“我弟弟学艺不精,你们五影上手的话他会输的,别打扰他行吗?”烛龙的语气好像还挺温文尔雅的。
联军又被迫迎战了一个打不过的敌人,五影根本来不及思考相柳为何忽然倒戈,就被烛龙逐个击破了去,但偏偏连五影都倒下了也还是没人看出来烛龙的情报——实在是太快了,哪怕是专门的感知型忍者都无法看到或感觉到他的位移,他连忍术都不用,以至于联军什么情报都看不出来。
偏生捕捉八尾的朱厌还真就整出了巨大的动静,铺天盖地的爆炸波及得联军苦不堪言。他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以至于当八尾被抓尘埃落定,月亮也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联军才发现魔镜冰晶那边的战斗早就结束了,战斗结果他们都不知道!
红莲狱已经冰雪消融,胜负谁手不知道,因为蝎扶着蛛站在一边,二人并无半分伤势;宇智波斑受伤情况不明,因为后土不知何时已经在他旁边给他治伤了。另一个参战方,岩隐的“喜子”则早就已经在迪达拉的黏土飞鸟背上,由迪达拉带着飞回了大野木那边,他们看上去也是无伤,“喜子”早就治好了大野木的腰正扶着老人呢,迪达拉更是早就去参战别的事了。
毕竟其实还有个带土,虽然因为宇智波斑提前复活的缘故基本没带土啥事了,但主战场他还是要来的,然后刚来就遇上了闲得慌又手痒的迪达拉……
单神威在金眼面前是发挥不了作用的,迪达拉在卡卡西那儿就尝到过甜头,带土撞他面前来了,那他当然是把爽贯彻到底顺手把带土收拾了啊!
“现在你还敢不敢说女人相夫教子就行了?”后土一边给宇智波斑祓除伤口的死灵气息,一边冷笑着问他。联军没有注意到战斗结果不代表她没注意,她看得可仔细了,宇智波斑被蛛家姐妹爆锤了一顿,虽然结尾是算讲和宇智波蛛还把阴九尾交出来了,但暴揍实打实是真的……
别说这战果不对劲,毕竟是二打一,而且蛛家姐妹玩魔法的,但宇智波斑还没弄到十尾还没进入六道级、没有仙法与其对抗。光是沾染黄泉死气的冻伤就让宇智波斑品尝到了真真切切的痛楚,这暴揍是真的没掺水分;而蛛家姐妹也只是来揍他的不是来阻止他或者杀他的,他只要及时承认错误,这场战斗就会结束。
宇智波斑并非输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