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之后晓组织自然而然的分裂成了两派,但诡异的是双方都选择了秘不发丧的态度——佩恩没有召开会议、蝎也没直截了当的明说背叛,大家都还穿着一样的晓袍站在同一个外道魔像的手上,简直如同床异梦的夫妻一般……
也许这个比喻不恰当,但事实的确如此,因为长门和小南对月之眼计划的态度也很暧昧,甚至小南也是个注定会脱离晓组织的人。但大家都想要“晓组织”这个壳子,就好比夫妻离婚都想要房子一般,谁也不乐意先自己滚出去。
那就只能暂时保持这种诡异的缄默了,两边都在等对方先死——这种僵持拖了不少时间,直接导致原本过于领先原作的剧情线被拉平,鸣人都快从妙木山修行完回来了,佩恩都还没进攻木叶。
“佩恩,你该去抓九尾了吧?”不得已,宇智波蛛只能主动提醒佩恩,她总觉得如果佩恩不去下这个手,那可能会有人替佩恩来办这件事——那位下手必定会比佩恩更狠,她一定痛恨木叶的所有,恨不能将其从地图从历史上都彻底抹去的那种纯恨。
真是可惜,宇智波蛛虽然是木叶头号大黑子,但却有收割木叶财富资源的计划。毕竟是一块她没法直接吃下的肥地,木叶被毁的话她就没法收割了,所以攻打木叶的必须是佩恩,绝不能是后土。
“知道了,会去的。”佩恩背后的长门还想拖延,他总觉得现如今想和他和幕后老板分庭抗礼的都应该是死人,但不知道为何谁也没死,反倒是他自己总梦见自己死去的画面。
“你最好尽快,不然到日子了你不去有人会替你去,我可不保证她会拿九尾人柱力怎么样。”宇智波蛛又催了一句,她最好今天就看见佩恩进攻木叶。
说真的,新的女畜牲道也制作好了,佩恩六道再不去木叶抓九尾未免违抗既定剧情了吧?
佩恩没再回应,只是用行动证实了宇智波蛛的催促有效,他当天就去了木叶。
结果自然显而易见,木叶险些毁于一旦,小樱临危受命成了决不允许踏入战场的医疗负责人,又正好在最绝望的那一刻恰好唤回鸣人。鸣人还是不敌佩恩,雏田也还是跳了出来螳臂挡车——某种角度上来说,雏田本人其实还是挺好一姑娘,她对鸣人的感情也不应该被黑。
只是可惜作为忍者孱弱就是原罪,作为大族继承人性格怯弱亦是原罪,战场这种严肃的场合谈表白更是拎不清轻重缓急的大罪。
雏田还是差点被佩恩打死,但不同的是原本她应该被打到濒死然后被小樱用精湛的医术救回来,但这次居然是有人帮她接了佩恩的攻击,把她救了下来——甚至救她的人是宁次,不是刚刚重生还没几岁的奶团子,也不是原作应有的青少年宁次,而是面容轮廓变得英气坚毅许多的、已经成年的青年宁次。
同时出现的还有烛龙,他顺手把雏田从战场中心提到了战场边缘,甚至闪人之前还顺手帮鸣人拔掉了身上的黑棒,速度快得相当惊人。
“雏田,刚才佩恩可是能直接打死你的。”烛龙看着雏田,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宁次救你,是因为你曾经是他妹妹,但他救过你之后你就算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吧?你们都已算是死过一次的人,这次救过你之后,你们的兄妹缘分就算彻底尽了,以后宁次如何日向一族如何互不相干,谁也别干涉谁。”
“什……什么意思?”雏田茫然无比,她并不笨她听得懂烛龙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别人转述的内容她实在理解不来——为什么不是宁次本人说这些?为什么宁次哥哥明明被纲手宣告了死亡却还能活着出现?为什么小时候很关爱自己的哥哥会有如此决绝的意思?
雏田不敢相信这会是宁次真正的意思,但事实却是宁次救了她也帮了鸣人一把之后退出战场,鸣人刚刚爆种他就毫不犹豫的退出了战斗,完全不想为木叶出一点力的模样。宁次撤回来的速度也是相当惊人,佩恩甚至没来得及追打,便不得已回到了原作既定的战斗中去。
“你别当忍者了,也别继承家业了。”虽然雏田有很多话想问宁次,但宁次却只给出了这么冷冰冰的几句。“笼中鸟对我来说是囚笼,但对你来说却是保护,因为你孱弱的翅膀根本就不够飞翔的,你根本承受不了笼子之外的狂风暴雨——你适合当个家庭主妇,但你不适合嫁给鸣人,你再这样追着他的脚步,只会迎来死亡的结果。”
“宁次哥哥你在说什么?”雏田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她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喜欢鸣人,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雏田甚至还注意到宁次没戴木叶的护额,他的额头坦坦荡荡的露着,额前皮肤白皙上面什么痕迹也没有。她当然知道是笼中鸟没了,但她并不能意识到笼中鸟没了意味着什么。